入袋,更易如反掌。
“我为妳念念驱鬼咒,妳再准备十两银,捐给普德宫的神明们,不出两天,妳脸上的疙瘩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说完,就是一阵听不仅的咒语,巫师念得好卖力。
小巫仔细一听,他在念什么东东呀?那根本是胡乱念。哼,不治治他,她就不是小巫!
“哎呀,好疼呀,大师。”她抚着玉颊惨叫。
“这是鬼魅感于我的法力,才会加剧妳的疼痛,只要回家就没事了。”巫师笑了笑,对蒙瓒新道:“真对不住,我的信徒实在太多了,才会——”
“呸!”小巫狠狠地将红枣吐到巫师脸上,巫师怔愣,盯着小巫完好无缺的玉颊,脸色顿时青白交错地望着她。
小巫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太神奇了,我的钱还没捐,怎么疙瘩便消失哩?臭巫师,呸!你才不够格让人叫巫师。骗子,什么邪物入侵,那只是一颗红枣!”
“妳妳…妳…”巫师没料到这个不速之客是来拆他的台的,惊愕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是骗子?”蒙瓒新尖声间。
“我…”巫师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,这时终于找到舌头,老羞成怒道:“大胆,妳胡说,妳凭什么戏弄本巫师?”
“这位夫人哪有什么鬼魅缠身,那只是你一派胡言。至于我凭什么?我凭的就是——这个!”她突然翻开领口,露出细致的锁骨,大声道:“我才是道道地地、真材实料的巫女。这只翩翩彩蝶,便是巫女与生俱来的印记。”
她瞧大家都惊讶地瞪大眼,很满意他们对她巫女身分的肯定,松手,整理一下衣物。“只要是巫师巫女,就有天生的印记,你有巫师的印记吗?就算有,大概也是涂上去的,用水洗一定洗得掉,你的印记在哪里?我看看。”
让蒙瓒新和巫师看傻眼的,不是因为她身上的那个印记,是一个姑娘家的身体呀!
蒙玥羲也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怔了一下,她不只是施巫术糊涂,连脑袋也糊涂了。
巫师因为举不出印记,面红耳赤地道:“好样儿的,我记住妳了。”狼狈地落荒而逃。
“喂,大师,那我的厄运也是骗我的吗?”蒙瓒新差点追出去,却被小巫抓了回来。
“当然是骗你的。”小巫像瞧笨蛋似地瞪他一眼,但因为解决了巫界骗子,心情大好。
“妳为什么在这里?”蒙玥羲冷冷的声音响起。
小巫转身,见到眼前的俊男,灵眸一亮“嗨,俊男,真是冤家路窄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先回答我。”
“为了巫界的名誉而来。”她眼中闪着伟大的光芒,才又说:“你住这里吗?咱们好有缘分哪!”
缘分?蒙玥羲不以为然,他不过想厘清她的身分,蒙府可不欢迎来历不明之人。
“那么妳可以走了。”丢下一句话,径自走过她,来到韩素青的床边。“卢大夫来了吗?”
“卢大夫出诊了,稍后就来。”富总管回答,老眼不时地瞟向小巫。他识人之多,从未见过那么阳光的姑娘,冬寒在她身上,似乎不及她古灵精怪地一笑,这小姑娘令人不由得喜爱她。
“喂。”清亮悦耳的嗓音。
“她又不是你娘,你回来做什么?”蒙瓒新一见蒙玥羲便没有好脸色。
蒙玥羲冷冷地看了蒙瓒新一眼,不语。
当年,娘去世后不久,他曾收拾包袱欲走,但韩素青不让他走,像是得向他爹负责似地,对他极好。他一直不愿承认,她待他如己出,比他的亲娘还像亲娘,他欠她一份恩情。
他不喜欢欠着一份恩情离开,要走,就把这份思情还了,而他能做的,便是将韩素青的病治好。
“喂。”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娘又怎么了?”蒙瓒远踏入房门,不耐烦地问。
“还能怎么了,不就病了吗?”蒙瓒新回道。
“喂!”小巫怒叫“谁来听我说一句?”
“妳是谁?”蒙瓒新和蒙瓒远异口同声问,连声音都很像。
“妳还没走?”蒙玥羲冷冷地目光射过来,他的目光总是能在一群人里,那么的醒目而不容忽视。
小巫穿过狐疑的每个人,看了蒙玥羲一眼,然后仔细地端详躺在床上的美妇,美妇正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