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什么?为什么要得罪太子?”哎呀,计画全泡汤了啦!小巫气呼呼地。
蒙玥羲冷冽的眼眸瞅着她,在瞬间闪过千百情绪,但他收住翻飞的思绪,包括对小巫的失望。
“他是太子,我就得阿谀奉承吗?”他眼中闪着森寒的光芒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,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”
“朋友?”他不屑地冷嗤。
“或许你看太子不是很顺眼,但也用不着得罪他呀!有时候脑筋要转一转嘛,别死赖在胡同里,会失去很多好处的。”
她越说,他的脸色就越难看。“为什么袒护太子?”她的字字句句听起来,就好象她和太子多熟多要好似的,净说太子的好话。
“喂,我哪有袒护太子?你得罪太子,只要他哪一天不明事理,想找人开刀出气,第一个一定想到你,你的性命堪虞呀!”小巫真气他那颗固执的脑袋,不懂能屈能伸的道理。
“我性命堪虞不关妳的事,不必妳替我谄媚那种人。”
小巫的心狠狠地被螫了一下,他说不关她的事…
“是不关我的事,我真是枉作小人。”她委屈极了,气呼呼地坐下,狠狠地灌了一口冷茶,沁凉的茶水,令她冷到头皮发麻。
蒙玥羲咬紧牙,他也不懂自己为何如此生气,一般平民百姓见了太子,总是很惊喜,他明白,但他以为小巫不同于一般世俗之人,因为她对他如此的关怀,给他那么多的温暖,他以为…
空气在两人对峙中、沉默中凝结,气氛僵到最高点。
小巫受不了这么沉凝的氛围,硬声道:“我出去做事了,你放心,在你手下做事便得听你的,我不会去招惹太子。”说完,打开静眠室的门,举步离开,
蒙玥羲僵着身子,她的脚步声远离之后,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但胸壑间压着的闷气,却丝毫未减。
***
翌日晌午,小巫别扭地没去茶楼,一个人坐在庭院的台阶上,望着萧瑟的花圃,眼见的景象像极了她现下的心情。
“大木头!雪人!不要我管我就不管,反正不关我的事。”她口是心非地踢着脚下的石子,满腹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伸手入怀里,拿出昨日蒙玥羲送的绢帕,那滑溜的丝绢软软地摊在掌心,但她的内心却一片糟。
把帕上的字一瞧再瞧,心底酸酸的,却又有那么一丝甜蜜。
“你快把我搞糊涂了。”
富总管突然神色慌张的快步穿过回廊。
她好奇地爬起来,快步跟了上去。“富爷爷,出了什么事?”
“小巫,妳没去茶楼?”
小巫心虚地一笑“我…没去。富爷爷,你好象很紧张,出了什么事吗?”
这时富总管才稍微停下脚步,重重地叹气“茶园出事了。”
“茶园出事?”她怔愕。
“今天清晨,茶园失火了。”
“失火?那…那玥羲少爷知道了吗?”她也紧张了起来。
“嗯,玥羲少爷回来了,在厅上。唉!怎么会这样?幽眉岭的茶园可是蒙家最重要的命脉,若全毁,茶楼也毁了。其实详细的损毁状况,还是要等玥羲少爷亲自上幽眉岭一趟才能确定…小巫?”不等他把话说完,小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。
***
“立刻备马。”蒙玥羲脸色凝重命令。
“怎么会失火?你们这些没用的狗奴才,蒙家请你们来是要你们好好的照顾茶园,可不是请你们来吃饱等死的!”蒙瓒新狠狠地踹了监头茶园的马辛一脚。
马辛吃痛地单膝跪地,咬牙承受。
“现在怪罪任何人皆无济于事。”蒙玥羲看不惯蒙瓒新那副嘴脸,冷冷地出言阻止。
蒙瓒新觑着蒙玥羲,转念一想,指着蒙玥羲质问“是不是你?你对我们蒙家怀恨在心,所以施了这种手段要毁我蒙家?”
小巫刚好听到这段话,不可思议的睁大眼,天哪,天底下竟有这种不知感恩的家伙!
她趋前打掉蒙瓒新指责的手,怒道:“玥羲少爷为蒙家辛苦奔波,他欠你什么了,为什么要如此辛苦?没人感激就算了,还惹来一顿莫须有的兴师问罪。如果你行,你怎么不自个儿体验看看当茶楼的真正掌管者究竟辛不辛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