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凝睇她的娇容“他看上的女人,亦是同样的作风。”语气虽冷,但俊眉间的纠结却显现他的忧心。
小巫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。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要摆臭脸,太子说话要带刺了。”
蒙玥羲淡蹙浓眉,眼神蕴含许多情绪“小巫。”
“嗯?”
“巫女的印记,以后别给任何人看。”他再也无法忍受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的身体。
“对了,这件事还没跟你算帐呢!巫女的印记是我的骄傲,为什么不能炫耀?我能炫耀的事情很少,就这个印记最——”
“我说不准。”蒙玥羲拉下俊脸。
“你一定没听懂我的话。我的两位巫女姊姊,最爱出示她们巫女的印记,她们两个都是荷花喔!不知道是不是印记不同,所以她们天分高,而我的天分低。”小巫滔滔不绝地说。
“她们的印记在哪里?”
“一个在左手背,一个在眉心。”说起这个,她整个人都骄傲起来。
问题就在这里!蒙玥羲快被打败了。
“妳与妳的两位姊姊不同,妳的印记在锁骨,姑娘家重视贞节,所以不可以。”
“贞节?”小巫想起师父曾说过,贞节好象很重要,但是…“贞节是什么?”
蒙玥羲傻眼,小巫她不懂这个?他该如何解释?该死的是,即使只是与她并肩而坐,只是谈着女人贞节的重要性,他竟有了该死的生理反应。
“那时我十三岁吧,师父曾跟我们说过,一个巫女最怕的便是贞节没了,因为巫女要修行成仙,必须保有原身,我听得迷迷糊糊啦,问师父,师父好象有难言之隐,支支吾吾的借故离开,而两位巫女姊姊则说,等我长大就明白。”但是她已经长大了,却这是没有人教她。她偏头认真的问:“玥羲少爷,贞节是一样东西吗?”
“妳想成仙?”蒙玥羲忐忑的问。成仙?不就代表她将消失在凡间,消失在他眼前,永远不得再见…他没来由的为这个可能性而胆寒。
“这是巫女的命运。喂,你还没告诉我呢!”
他深深地瞅着她天真的脸,缓缓地说:“身体不能给任何人碰,连看都不行,这就是守住贞节最基本的方法。”
“这么简单?嗯,那以后我的印记绝对不给任何人看。”她笑了笑,打了个呵欠。
“想睡了?”他希望尽快离开炕上,离开软玉幽香,否则他难保自己会毁了她成仙的愿望。
“不准走,我还想聊,但聊什么…对了!”她往怀里掏出半块玉佩“到民间修行实在太好玩了,几乎忘了师父交代的事。喂,你见过这玉佩的另一半吗?”
蒙玥羲仔细瞧,是有些熟悉的感觉,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厚~~你都不知道师父他真扫兴,他哈~~”又是一个大呵欠,然后嘴里模糊不清地抱怨,不一会儿,脑袋沉甸甸的,索性往他厚实的肩膀一靠,拉拉杂杂扯了一堆,不久就意识模糊,沉入甜甜的梦乡。
“小巫?”蒙玥羲知道她又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他动作出奇轻柔地将她调整到最舒服的卧姿,她那浅笑的睡容,令他忍不住去触摸她的绛唇。
那芳唇间的滋味,他还清清楚楚地记着。
男人最火热的欲望之源又燃烧起来,他猛地抽回手。
真的是因为少与人接近之故,才会对小巫有了狂烈的欲念吗?这一回,他再也无法肯定说服自己。
躺回寒冷的地面,就算冰冽刺骨,却一点也不觉得冷,身体里狂烧的欲火,焚烧折磨他一晚上。
他渐渐自模糊中摸索出道理,因为炕上睡的不是别人,是小巫,他在乎的人。
***
小巫睡了一夜好觉,伸伸懒腰,发现腿伤似乎好了许多,没那么疼了。
环顾卧室,轻蹙黛眉,玥羲少爷呢?
她扶着墙下床,忍着刺痛慢慢地走出房间,霎时,眼前一亮,深深地被眼前的景致给震慑住。
众木蔽荫,云雾浓密,重峦叠翠,景色秀丽得一场糊涂,美得摄人心魂,昨天来这里时天色已晚,根本看不着这令人着迷的景色。
难怪了,难怪太子处心积虑想买下此地作为别苑,因为能在这里住蚌三、五天,铁定天天心旷神怡。
在茶楼混熟了,多少也知道这里云雾弥漫可滋润茶树,而众木高大成荫,能抵挡阳光照射茶身的伤害,说什么也不能让出这块瑰宝茶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