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,顺势而上,揉住小巫的雪峰,轻画那迷人的胸口,哑着声问道:“这里还疼吗?”
单纯的小巫根本不知道他心中的诡计,只以为他真的关心自己。
“疼。”抬眼见到他满眼的愧疚,她笑“见到你就不疼了。”
因她的善解人意,因她甜美的笑靥,就足够他将她永远留在身边,霸占她的心和她迷人柔软的身躯。
低首狂热地吻住她的樱唇,感觉到勃发的坚硬热烫难耐,他轻易地将娇小的小巫抱起,让她躺在床上,迅速将身体覆盖住她,充满**的眼对着她单纯不解人世的眼。
“玥羲少爷,你压到我了。”因为彼此的姿势暧昧得超乎她的想象,她的心狂跳,粉颊如火般红了,她的鼻间、身体、灵魂,全都是蒙玥羲的味道,却又令她无限安心。
“妳已经不是下人,是我蒙玥羲的女人,别再喊我少爷。”他的俊眸闪烁着深情,手指画过她的额、她的鼻,来到她令人着迷的唇,他俯首轻啄,艰难地撤离,望着她,思绪千转百回。
他说她是他的女人!天哪,小巫觉得自己的心快融化了,巨大的愉悦充满她,微湿了眼,她该如何回应?
“玥羲…我想抱你,紧紧不分开的那种。”小巫忆起那个冬夜里,他微醺,道出了他埋藏多年的苦,那一晚的拥抱,她想再次体验。
她的话进入一个沾染**的男人耳里,变成一种热情的邀请,他不再迟疑,封住了她的唇,大掌探入玉腿,摩挲着与他粗掌不同的玉滑感受。
小巫嘤咛一声,天真地轻声间:“你不是说,要保住贞节就不能让男人碰我的身体吗?”
“我不是别的男人,我是蒙玥羲,妳爱的人。”他轻咬她可爱小巧的耳垂,顺势而下,轻吻她优美的颈线,偶尔施力,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她满足地笑了,同意他的话,但是心底有个声音,彷佛有件很重要的事…贞节,师父交代过,贞节是——
“啊!”她愉悦地惊呼,因为他灵活的手指头触碰到女人最敏感的珍珠,她的思绪瞬间化为一摊春泥,再也想不起她究竟忘了什么,她只想永远迷失在他制造的梦幻森林里,与他一块共舞陶醉。
“玥羲少爷,好消息,好消息——”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富总管因跑步而气喘吁吁的声音。
蒙玥羲和小巫彼此惊愣一望,为这突然来的扫兴而哭笑不得。
“富爷爷说有好消息。”小巫被自己很女人很娇嗲的声音骇住,她怎么了?
“别下来,等我。”蒙玥羲整理自己的衣服,将床幔放下,走出寝房开门。“什么事?”
富爷爷笑得合不拢嘴,吞了下口水才道:“刚才高尚书的小厮特来通报,豫南一带干旱严重,许多百姓无米无粮,寒冬又长又冷…”
“这是好消息?”蒙玥羲蹙眉。
“重点不在这里,重点是皇上派了太子去巡查,要太子想出解决旱象的好方法,考验太子的治国能力。玥羲少爷,你想想,太子是个多么骄傲的人,若没有好的表现,他是不会回来的,这么说,咱们可以清静——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蒙玥羲淡淡说了句,便将门合上。
“玥羲少爷?”富总管一脸不解,为什么玥羲少爷没有一点点开心的样子?反而有丝痛苦的神色?而且大白天的,干嘛把门锁上?
***
“富总管说了什么?”
蒙玥羲回来时,小巫已经自个儿整理好衣裳,坐在椅子上,绯红着粉颊等他。
“没什么重要的事。”蒙玥羲很自然地又将她抱到床上,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事情打扰他留下小巫的决心!他轻轻地亲了她洁白的额头,真该死,又要重来一次。
“我有听见是关于太子的事。”小巫显然对他在身体造成的旋风已经心不在焉,她关心太子的一举一动是否会影响蒙玥羲的性命。
蒙玥羲见她心不在焉,看来要用更狂烈的方式,才能把她的心魂拉回来。
在她漫不经心之时,他的手指何时来到最隐匿的**,她完全不知道,当她回过神时,他的手指已经进入紧窒的甬道,她惊呼出声,迷失在那失速的快乐中。
床幔飘着,旖旎春光交织成一片,在时序将进初春的时节里,他们的春天也来了。
但是——
“玥羲少爷,玥羲少爷——”富总管紧张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。
蒙玥羲黑眸闪过一丝森寒,在一瞬间便决定不再搭理门外的坏事者,拉开小巫的领口,热吻缠绵的落下。
“玥羲少爷,你快开门,老奴有事禀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