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味道。
这味道在金姬公主一出现的时候,更明显了,她并不像小荷,得要更进一步的接触时,才发有所现不同,在金姬出现的瞬间,甚至是在她还没出现时,楚犷就闻到了那股味儿。
向前走了两步,楚犷使劲的嗅着,模样无礼不雅尤有甚之。"我以前认识你对不对?"
刚见着楚犷时,金姬只觉得眼熟,待见着他这动作,金姬可是完全确定了。"臭狗,咱们总算见面啦。"
"臭狗?"楚犷不解的重复着,他上辈子肯定见过她。
三风连忙把楚犷往后一拉。"对不住,金姬主子,这是小犬,楚犷。"由于金姬的身份特殊,虽说是皇上的干女儿,但若真叫声公主,又有点奇怪,因此,宫里上上下下都是以金姬主子称呼她。
怡妃向来是三风最大的客户,三风当然是晓得金姬,也晓得她的状况。
"犷儿,快给金姬主子请安。"
"金鸡?"楚犷完全呆了,这个女孩到底是谁,怎么这么眼熟,连她的名字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。"你以前真是只鸡吧。"
此话一出,不止楚犷呆着,全屋子的人都呆了,其中以金姬最是愕然,忍不住开口就道:"天啊,瞧你今年没有二十也有十八了,怎么什么都记不得?"
丁永则是忿忿地叫着人,扬言要把楚犷拖下去,在这一团混乱中,金姬跳到楚犷身边,悄声问道:"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?"
"我应该要记得什么?"
"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你下来是要做什么的?"
楚犷眨眨眼,眼前的混乱让他有些紧张,胸口一股闷气又想发作,但一想到这儿是皇宫,眼前的是贵族,可不是家里的人,这才压抑住,听得金姬这么问,楚犷可真的生起气来了,他睁大了眼,狠瞪了金姬一眼。
正要发作,三风却拦身挡在前边,口里不住的道歉。"对不住、对不住,小儿幼时曾发过高烧,很多事都不记得了,想来现下又是发病了,还望怡妃、金姬主子别跟他一般见识。"
"谁说我…"楚犷大声嚷了起来,可话还没说两句,就被金姬一手抢住口。"你干嘛?"
"别说了,反正我就知道,你这只笨狗,一定什么事都办不成的。"金姬一边说,一边将块圆牌塞到楚犷怀里,凑到他耳边,急急吩咐了几句。
"嗯?"楚犷一脸茫然,他们不是正在吵架吗?为什么要他过去找她呢?还要晚上?还要令牌?
"笨!笨狗子,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?唉,狗子就是狗子!"金姬见他面有呆色,知道他反应不过,口里忍不住又叨念了起来。
"你、你才是臭鸡!"
"是吗?我哪里臭,从以前我就是香得紧,只有你才是臭的,臭得要命又笨得要命的一条呆狗!"本来好好的在说话的两人,又突然漫骂了起来,让原本已经渐渐和缓的气氛,又紧张起来。
"你、你、你…"
"我怎么样啊我?"金姬完全不给他反辩的机会,只见她机伶的转身,面向三风。"楚老板,我对你们的东西很感兴趣,只今儿个我想大伙儿都有些倦了,赶明儿个,希望你和令公子,再带着东西来给咱们瞧瞧。"
毕竟是在宫里待久了,随便几句话,说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金姬不疾不徐的交代着,她每说一句,三风便点一次头,待得她说完,三风的头都快点到地上去了。
拉着儿子跪了安、道了谢,三风便急忙带着楚犷离开了怡妃那儿,结束了这场混乱。
金姬一直看着楚犷,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,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等了这么久,怎么也想不到那只笨狗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,这真是天助啊。
怡妃偷眼瞧着侄亲,心底有点明白。"金姬啊,你瞧,这楚老板的儿子,怎么样啊?"
"啊?"金姬正想着自己的事呢。"噢,那只臭狗啊。"
"别这么说人家。"怡妃招招手,让金姬坐在自己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