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一点儿也不生疏,好似这里他才是主子般。蓝衡想他这个朋友别的没什么,就是脸皮比别人厚,当初要不是他死缠烂打自己也不会和他成为朋友。那时他正是知晓父亲那般行径时的低潮期,他出现了,他缠了他好久,他们才成为朋友的,不过让蓝衡幸运的是,认识他后,他让自己明白了很多自己以前不曾明白的事,知晓了很多以前自己从未听闻过的江湖事。没错,他正是江湖上人人知晓的‘江湖百哓生’,江湖上的事,没有人的消息会比他知晓的更快,更直接。
“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。”蓝衡一踏进客厅,就直接的问出他的目的。不想让他有机会发挥他的长才‘多话’的长才。
“呵呵,你来了,也没什么事,只是听说你的奶娘过逝了,来看看你。”听说是客气了,他没证实的事,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。
“是啊!不过我想开了,人终有一死,我也不会有例外。”他是真的看开了,虽然很伤心,但他也明白那是不可改变,强求不得。
‘百晓生’惊讶的顿了顿笑到难得啊,自己还以为他会想不开,原来是自己多虑了,不过这次再见到他,他跟往常不一样了,是什么改变了他,直的深究啊!“你有事瞒着我。”不是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“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,就算有也没什么,我和你又不是很熟,没必要像你交代。”蓝衡不怕他的伤心的说道,反正他皮粗肉厚的也没人能伤到他的心,自己也就没什么好顾及的。
“真的没什么吗?我听说…”‘百晓生’没把话全说完,给人很多想象的空间,更绝的是他还摆出蓝衡最害怕的表情,那就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,还真让蓝衡很不爽。可他真的怕了他这副表情了,只要他摆出这表情那人家遭殃了,他一定会缠到那人说出事实还是不肯放过人家,一次的经验以是让人终生难忘了,蓝衡可不想再来一次。
“我说,我说,你别再这样看着我了,那会让我睡不着的,算我怕了你了。我只是喜欢上一个姑娘而已。”蓝衡很无奈的说出事实。
嘿嘿,果然,依自己对他多年的了解,他会这样一定有原因的,只是很难相信他喜欢上女人了,哦!原来北极的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,真是难得啊!难得。
“不是算我怕了你了,而是你本来就要怕我的。”‘百晓声’大言不谗的说道。“我要见叫那女人。”
“不许你叫她那女人。”那会让他联想到‘那女人’的另一个含义。
“哦,我倒是给忘了,你叫自己的女人都是叫‘那女人’。”‘百晓生’不无取笑的说出蓝衡的秘密。“那你希望我叫她什么?”一改先前的态度,他正经的说道,他到要看看他会如何回答。
“你和她不熟,就不用知道她叫什么了。”蓝衡机警的说道,因为他实在找不到能让他适合的称呼了。自己还是叫她夜大夫呢,怎么可能让他先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怎么会不熟,他是你喜欢的人,将来你是要娶她,我要叫她一声大嫂,如果不知道大嫂叫什么,那不是让人笑话吗?”‘百晓生’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的回答。
自己嘴是不是真的很笨拙啊!怎么老是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啊!而且他们还比自己小,说出去不被人笑才怪。说不过夜大夫也就罢了,连眼前吊儿郎当的人自己也说不过,怎么这么笨哪。
“我叫蓝道去唤她来,你自己问她好了。”最后蓝衡只能这样做了,他希望夜大夫能来帮他整整眼前这个欺负他多年的人,那他一定会大笑三声的。
蓝衡他是不是让天上掉下的馅饼给砸到了,他怎么那么好的艳福。看看眼前道骨仙姿的出尘的美人,怎么他就这么好命啊!自己怎么就遇不到呢?说错了,要是让亲亲娘子知道自己的想法,那自己的耳朵还保的住吗?他自问。
“不知堡主找我何事。”夜兰出声问着发呆的男人,叫人来自己却在发呆,很不礼貌。
“哦,我朋友想认识你。”蓝衡回神尴尬的回道。早知道她很美了,自己居然会为她美而发呆。
“很荣幸见到你,我叫…”想了想了他才回答道“‘百晓生’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。”
“我姓夜单名兰。”夜兰也不避讳的回答他,虽然他问的有些唐突,但夜兰明白他没什么恶意,只是个性使然。
“夜姓很少见,名兰就更巧了,不知姑娘和暗夜有什么联系吗?”‘百晓生保留的问道。
“暗夜的夜兰正是本人。”夜兰确定了他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