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说在和他蘑菇,天就要亮了。
夜兰只身找到了‘程门’门主的屋里,来到床沿,正要出声问个清楚,床上的人毫无预警的坐起身来。
一双野心勃勃的眼盯着夜兰,开口说道“暗夜的女人果然好胆识,居然只身来到我‘程门’,是知道我今晚没室寝,想来陪我吗?”‘程门’门主狂妄的说出口,不是不把暗夜看在眼里,就是他根本不怕死。
“你是这里的当家,死到临头,还逞口舌之快。”夜兰轻蔑的哼道。
一言不和,他们开打了,打到不可开交,把原本还在美梦中的人都吵醒了。虽然他的武功不落,对于夜兰来说,她还是应付的游刃有余,他们从房里打到大厅,在从大厅到院子,最后夜兰夺过他手中的剑指只他的颈子。
摆出一副你输了表情,用施恩般的口气说道“你是自我谢罪,还是要我动手。”
‘程门’的人,看到门主被擒,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,听说暗夜的女人个个心狠手辣,她会不会连他们也杀了。
“放下你手中的剑,不然我就杀了他,他应该是你带来的吧。”一个猥琐的声音让夜兰转过身来,可剑还是稳稳的指着他,让他动荡不得。
蓝衡看着眼前的一切,自己不想成为她的负担的,真的不想的,都怪自己太天真,才会让夜大夫陷入险境,他迟迟没看到夜大夫回来,害怕她出事,才出来看看的,没想到却让敌人逮个正着,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在这些江湖人前,就毫无用武之地。自己还是成为了她的负担。
“夜大夫,你别管我。”蓝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,低头闷闷的说道。
看到他如此自责,她不忍心再去说她,为什么自己总是对他不忍心,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?她一点也不害怕,唯一的遗憾是还没替父母报仇。
“兰儿,你让自己陷入险境。”一道优美的声音响起,只见墙边站了两个人影,一个一身白衣脸上覆着丝帕。另一个一身火红,却散发着异常冰冷的气息。
一眨眼墙边就只剩下了白衣女子,而红衣女子则是站在刚被挟制住的蓝衡身边,而挟制蓝衡的人已经倒在地上,两眼暴突,显示他死不瞑目。
“我重复刚才她的话,你想自行了断,还是要我出手,还有这里的人听着,在我处理完他,你们要是还没走,那么我会认为你们想和他一起死。那么我会成全你们。”黑夜里夜樱的声音显的那般无情。
‘程门’门主看着大势已去,懊悔的想到自己真不应该惹到暗夜的女人,因为她们真的很可怕,既然以无回头路了,自己也不愿受她们侮辱,自己这点勇气还是有的,他挺身让剑没入他的穷躺胸膛,不该为了求名利,而毁了自己,到头还不是一场空,这是他死前最后的想法。
江湖中又是谣言满天飞了,说暗夜如何在一夜之间让‘程门’全军覆没,得罪暗夜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的,‘程门’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。让原本想对暗夜不利的人都打退堂鼓了,他们不想成为下一个‘程门’。
此时在江南暗夜分堂里,夜兰正等着夜樱最后的裁决,可她一点也不害怕,她看着身旁的人,为他,受这点苦算不了什么,自己甘之如饴。
“兰门主,你想怎么处理。”夜樱紧绷的声音在在两人眉目传情时响起,她居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,不可原谅。
夜兰明白她语气透漏她要公事公办了,而夜兰也自愿受罚,自己是真的做错事了。“属下听凭处罚,绝无怨言。”
“那好,来人…
“等等,我有话要说。”蓝衡开口阻拦道,要他看着夜大夫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受罚,是万万不能。“她并没有错,并不是她带我去的,是我偷偷跟着她的,你们没权利处罚她。”
“哦,我们没权利,那么试问谁有这样的权利。”夜樱盯着蓝衡,想看看他倒是能说出什么大道理“她私带男人回来,更是罪加一等。”
“那我代她受罚。”他辩无可辩,只好希望自己能代她受苦。
“你很在乎她,你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。”夜樱和红衣女子夜雪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了解的眼神。暗夜又要办喜事了吗?呵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