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深爱的人却如没出事般了,他居然像未出事前那般毫发无伤,只是沉睡着。
夜兰惊恐的看着夜樱,这怎么可能,她是怎么办到的,她到底是什么人,又拥有什么样的力量。不管如何,夜兰明白不管夜樱有什么样的力量,是什么人,她依然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夜樱,为姐妹毫无保留的付出的夜樱。
“如果我说,我不是人一相信吗?”夜樱看着惊呆的夜兰留下了一句给人无限遐想的话。
不是人,难道是鬼,还是妖。夜兰想象夜樱的话。
忽然怀里的人动了动,睁开眼,呆懈了两秒,问道“我还活着”
夜兰神秘的笑说“你当然活着。”
“可是我刚刚明明记的…”夜兰打断了他的话,她不想在回忆刚刚的心痛。“你做梦而已。”
“你原谅我了吗?”他撒娇的靠在夜兰的怀里,虽然自己身上的伤口不见了,但他明白刚刚的那并不是梦,那痛那么的真实怎么会是梦,然她不想说自己又何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呢。
“我原谅你了,我想昨日之日不可追,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,我不想在去想,我只希望明天会更好。”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,她不想其他。她相信父母会谅解她的,更会祝福她的。
一群女人围在那里唧唧喳喳,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?但还真是有够吵的。
“出来了。”终于有人大声的说出这一句。跟着一伙女人同时看向一个方向。
“我就说是霜堂主的男人比较有好看,果然,你看吧兰副门主的男人熊腰虎背的,副门主怎么消受的起。”另一个刚回暗夜过年的分堂主说道,一点也没有女儿家该有的矜持。
“不对,是副门主的男人比较有男人味,找男人就应该找这样的男人,那才有安全感,你看副门主小鸟依人的在他怀里多相配。”又一个开口说道,她们肆无忌惮的说着哪个男人更好看,甚至赌起下一个堂主带回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。
“你们想造反吗?”一个阴沉的声音在一群唧唧喳喳的女人背后响起。“还有青青,我交代的事你做好了。”
“我马上去做,一会就好。”夜青嘿嘿的干笑两声跑开了,那么大的阵战,自己不跑才怪,几乎所有的老大多在那里,自己这个跑腿的还是先走为秒。呵,跑腿的是夸张一点,自己虽是个护法,可好似跟跑腿的差不了多远。
看着带头说八卦的人跑了,其余的也纷纷一哄而散。
夜樱摇了摇头,暗夜里就属这个夜青最八卦了,什么都事多能拿出来八卦,暗夜里的人都被她给带坏了。
“樱儿,我想…”在夜樱背后的夜兰开口想问出自己的疑问,蓝衡已经住在暗夜总部两天,可夜樱始终没说考验的事,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担心。这个暗夜的规矩,想从暗夜带走一个人,不管她的职位或高或底、都要经过暗夜的考验才可。而且暗夜的考验可不是简简单单就会过。自己怎能不担心,偏偏夜樱又不开口说出她的打算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?你们通过了,不是把蓝衡当成暗夜的一份子,你觉的我会让他住在暗夜里吗?”夜樱打断夜兰的话,开口说出答案。
“可是,我们并没有在他人见证的情况下通过考验啊!”夜兰还是不明白,自己没做什么就过了,这不是很不可思意。
“还有什么样的爱能超过生死,你们以死证明了你们相爱,不是吗?”夜樱提醒夜兰他们间的所作所为。
“你是说,那天。”夜兰惊讶的看着,她和蓝衡之间的恩怨也可以是一种考验吗?虽然自己不曾担心会过不了,然夜樱说他们过时,她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对,你和你的男人就留下来过年,明天霜儿会带着她的男人回来,你也等过完年在去大漠。”夜樱不给她选择机会的话音未落,却已不见人影。
夜兰站在原地,深深的叹了口气,原来幸福如此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