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好笑,父亲一直以为他只是间小鲍司听负责人,做着玩性质的生意,殊不知他在二十五岁那年早就掌握了比蔡氏企业更雄厚的资产。
不不不,还不到时候,脚步需要再快一些!
他陡然睁开眼,手指迅速地拨着号码。“那西斯,我是常天竞,我要蔡氏企业在半个月后破产,办得到吗?0K!”
得到满意的答复后,他冷笑的挂上电话。
太令人愉快了“爱情”、“事业”两得意,此靠他的心情十分畅快,只想找点乐子。
长指轻轻在键盘上一按,还不到两秒钟,细致的嗓音柔柔飘进耳中。“我是司丝…”
“司丝?”他好温柔的呢喃。“今晚有空吗?我想见你。”
“嗯,我正好也有事找你,”岑司丝的声音像小鸟般愉快。“十号那天你有空吗?”
十号?常天竞看看桌历,脑筋飞快的转着。“那天我有荷兰来的客户要接待,怎么了?”
“哦…没、没事。”语气里充满着浓浓失望,但她很快将之隐去。“我只是问问,没别的意思,既然你要忙就算了。”
“嗯!”他仍是不动声色。“那么我六点去学校接你。”
“好,byebye!”她仍然满是笑意的挂断电话。
十号啊?看着用红笔圈起那个日子,常天竞微微勾唇。
她确实是一个很甜美的女子,不吵不闹、也不会要小性子,可惜他并不想要女人!
他讨厌被羁绊的感觉,更憎恨心思不受自己控制,那会让他没有安全感、变得脆弱!
所以要玩,也要玩可以干脆丢掉的女人,岑司丝她并不适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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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飘来阵阵菜香,大伙儿耸着鼻头,一脸期盼。
“啊!好久没吃过中式的家常菜了,看来今晚可以大快朵颐了。”俊美的脸上满是愉快的神情,那西斯从口袋拿出一个绒布盒。“生日快乐,司丝。”
“谢谢。”岑司丝双手接过。看着他深邃的轮廓,她不禁称赞:“对一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人来说,你的中文学得很好喔!”
“好说。”那西斯得意的弹弹手指。“这可都是我自修而来的。”
“司丝,你就别再称赞这个家伙了,他禁不起别人捧、很容易就骄傲的。”黑曜跷起长腿,接着向岑司丝勾勾手指。
“来,我的生日礼物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金光灿烂的钻石项链。
岑司丝忍不住双眼朝天。“曜,你怎么老是喜欢送我首饰,抽屉已经快摆不下哕!”
“漂亮的女人,当然要漂亮的宝石来衬托。”黑曜理所当然的说:“过来,我替你戴上。”
“你上次才送过我,怎么好再收一次呢?”岑司丝无奈。“况且他…”说到这儿不禁停下来,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。
“怎么,‘他’不高兴?”黑曜扬起一道眉。
“是啊!他不高兴我戴别的男人送的东西。”岑司丝既喜悦又担忧的说。
看她那副样子,黑曜禁不住露出怪异的表情。
从小就倔强、冷淡、坏脾气的司丝,竟然也会有变成绕指柔的一天?看来爱情对女人的影响还真可怕!
“他怎么不来?今天可是你的生日。”黑曜不高兴的说。
“我没说。因为他还有工作要做,所以…”
“工作?”黑曜嗤之以鼻。“他想要多少订单直接说一声,我包管给他一辈子都接不完的生意。”
“曜!”岑司丝皱起细眉,相当不以为然的说:“请你别看轻天竞,他有自己的实力,不需要倚靠任何人。”
“虽然很感谢黑总裁的提拔,不过我的格局有限,没那么远大的企图心、想接下世界各国的订单。”
低沉而悦耳的声音,不愠不火的从门口传来,岑司丝欢呼一声,像只小兔子似的奔了过去。
“天竞,你怎么会来?”她惊喜地环住他的颈子。“你的客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