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可是你明明就是嘛…”云念昔终于说出来。
萧远苍终于知道全身无力是什么滋味了…
不知不觉中,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。对云念昔而言,这一个月所学的东西,比她以往的二十多年都还要多。
虽然日子过得苦不堪言,但其中也不乏乐趣,至于什么乐趣,那也只有她自己才知晓了。
九月十一日,北方天地已是寒冷非常,虽说仍算是秋天,但阵阵秋风袭来,仍冻得云念昔不住缩脖子。
这样的天气本来不宜出门,但今日却是太后宠臣韩得让的生日,让他们不得不出门前去祝贺。
韩得让深得太后宠幸,各地官员莫不过府道贺,就连萧远苍这样的王公贵族,都不例外。
萧远苍骑马前来,身旁是载着云念昔的一顶软轿。
到了韩得让府邸,云念昔下了轿,不禁让这门外的阵仗给吓了一大跳。
韩府门外像足球场那样大的一块地方,全都让轿子、马车及马匹给占满了。各府里负责照看车马的下人们,更是黑压压地站了一片。
云念昔暗暗吐舌,问道:“韩得让是什么大官?排场居然这么大!有这么多人来给他庆生!”
萧远苍神色有些古怪地微微一笑“他官衔不大,却是太后最宠幸的臣子,朝中众人当然巴结。”
宠臣?
“怎么个宠法?”见他脸色古怪,云念昔好奇地问。
萧远苍却只是笑了一笑,不再多说。
云念昔还打算追问,就听见背后一个小家仆巴结道:“娘娘我知道,就是同出同入、同车同榻的宠。”
“同出同入、同车同…榻?”她虽笨,但是也知道同榻的意思,马上恍然大悟“原来他是太后的情夫?皇宫里竟也有这种风流事,难怪你这么色,原来是流行病呀!”
萧远苍闻言,轻轻喝道:“不许再胡说,有人来了!”
话才说完,就听见前方一温和从容的男声远远响起:“听家人来报,南院大王大驾光临,韩某迎接来迟,恕罪恕罪。”嗓音虽没有萧远苍那么佣懒性感,却另有一种味道。
“韩大人客气了,本王也是刚到,还烦劳大人亲自出府迎接,实在愧不敢当。”
云念昔转头一看,霎时呆住了。
来人一袭青衣,非常儒雅,虽然脸上已经有了岁月沧桑,却更加显得淡定稳重。
除了萧远苍,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好看的男人?
也难怪太后会宠他了!
“这位就是王妃吧!韩得让见过娘娘。”韩得让一见站在萧远苍身边的云念昔,眼光一闪,温文地一行礼。
云念昔脸上一红,差点结巴“快…快请起。”
那韩得让显然也不在意,道:“娘娘初到我府上,我一定让下人们好好招待。”
“烦劳…韩大人费心了,过府…就是客,大人将我们当作平常客人就好,不必特别费心招待我们。”
云念昔虽然不太流畅,但还算有板有眼地说着让她舌头打结的官场话,一个月来的工夫总算没白费。
“那就请王爷、娘娘不要拘束,一切随意。在下先暂且告退了。”此时外面早已来了其它的贵客,韩得让于是说道。
云念昔努力保持王妃应有的仪态“请韩大人自便。”
“请王爷、娘娘进府。”韩得让终于离开,有下人将两人迎到府内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戏楼里听戏。
两人一进门,就有不少的大臣们朝这边观望,一来南院大王萧远苍身分尊贵,所有人都想来打招呼,二来众人只听说过他的王妃,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,自然想要看个清楚。
好几双眼睛盯在身上,不一会儿,云念昔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她偷偷拉了拉萧远苍的衣服,有点害怕地说:“我们离开这里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