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苍的脖子,云念昔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这一夜,被绕着脖子的萧远苍睡得非常非常…好!
第二日清晨,太阳都还没探出头来,萧远苍睁开眼,便看见云念昔安安静静地躺在怀里,一双眼珠骨碌碌地瞧着他。
搂着云念昔醒来并不是第一次,但一想到昨夜她那番让他心绪飞扬的话,不禁身上一热。
云念昔见他不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,不由得涨红了一张睑“你…看着我做什么?”
萧远苍神秘一笑,慎重地道:“我是在想,昨晚…我们好像忘记什么事情了!”
云念昔歪头思考“忘记什么事了?很重要吗?”
“很重要!”萧远苍十分认真地点点头。
云念昔马上问:“究竟是什么事?”
“就是这件事--”萧远苍笑意更深,在云念昔还没搞清楚状况前,一俯身就吻上她的唇。
“啊--”云念昔惊声一叫,半推半就,不一会儿,拒绝的低嚷就化成了甜美的呻吟,在房间中缭绕着。
两人温存了许久,直到天色大亮,才慢吞吞地起床。
没等两人穿戴完毕,就有家仆在门外叫:“王爷,刚才有人给您送了件礼物来。”
“礼物?什么礼物?”萧远苍打开门,便见家仆手中捧了个精致无比的锦盒“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,什么人给我送礼?”
“奴才不知送礼来的人是谁。”说着,家仆将盒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“对了,他离开时特别交代,这是送给王爷和娘娘两个人的礼物。”
“送给我的礼物?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?”云念昔走到桌边,打开盒子。
突然间--
“啊--”
恐惧的尖叫声自房内传出。
云念昔极度惊恐的一把扔掉手中盒子,扑到了萧远苍怀中。
盒内的东西滚了出来,直滚到那家仆脚边。
竟然是一颗人头!
“啊--”家仆也捣住了嘴。
萧远苍搂紧云念昔,朝地上的人头看去--
“韩得让!”
云念昔听见这名字,悄悄转头看了一眼,果真是韩得让的项上人头,他满脸污血、双目怒睁、面容狰狞,吓得她又赶紧缩进萧远苍怀中。
“别怕!”安抚了她几声后,萧远苍凌厉的目光狠狠扫向家仆“送礼来的人呢?”
“走…走了。”
萧远苍脸色变了几变,吩咐道:“把人头装回盒内,立刻备马,我要面见太后。”
韩得让昨天与他公然发生争执,今天就有人将人头送到他王府上。
稍微一想,就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。这种时候,只有马上向太后禀报此事,半点耽误不得!
“王爷,马已经备好。”
拍了拍云念昔的背,萧远苍深深凝视着她“奸好待在这儿,等我的消息。如果天黑之后我没有回来,-就立刻远走高飞,永远不要再回来。”
云念昔呆呆地看着他,她虽然笨,但也知道,萧远苍此去是凶多吉少。
一想到此,她哇的一声哭出来:“我…我不要你走…”
萧远苍心里着急无比,没像平时那样哄她,深深看了她一眼后,猛地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谁知,都还没走出房门--
“南院大王萧远苍接旨!”一道尖嗓隔着几道院墙传了过来。
随着这尖细的嗓音,无数禁军将南院大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萧远苍心里一冷,与云念昔互看一眼,云念昔立刻缩进了他的怀里。
一个黄衣太监拿着圣旨,施施然走到萧远苍跟前“王爷,听旨吧!”
萧远苍微微一呆,跪地叩首。
那名太监立即宣读旨意:“…南院大王萧远苍杀害大臣韩得让,着南院枢密使陆从闻严办此案!”说完喊道:“来人,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