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外表也不感兴趣,只有些许模糊的记忆,她小时候似乎身体不是很好。
或许她现在的身体也不是很好,他看得出来她白皙的肤色并非美白保养的成果,而是虚弱的体质造成的。
在他分析着眼前的黎星时,一股莫名的情绪滑过心头,楼韶卿并未加以深究,只将注意力专注在当下。
现在的她外表柔弱,那股我见犹怜的气质会令人想为她撑出一片天,来保护她不受任何风吹雨打。
“是啊,现在她可和她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,一个忙着讨好老太太,一个巴结楼歆苓,在楼家呼风唤尔好不威风。”周蔷玲的语气酸到可以溶掉鱼骨。
楼韶卿并不以为然,现在的他不只年龄增长丁,见识也增加不少,对自己以前的孩子气行为,只觉得幼稚。他可以用当时经历丧母之痛,而令他无法明辨是非对错当借口,但事隔多年,再多说什么都于事无补,反倒令所有人不自在。
他看着黎星,思考着她是否也是这么想。
但又好奇她为何以惊惧的目光看着他,他曾经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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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。”看着那对坐在隐密角落的男女,黎星刹那间脑海里一片空白,只有过去那惊恐的三天记忆,令她频冒冷汗。
她知道以这块正光金丝膏的脑袋,绝对想不出这么精良的计策,在这背后的策划者,绝对是那个正得意笑着的周蔷玲。
有时候黎星真不明白,为何这对母女得不到想要的男人,便将气出在不相关的人身上,又不是她和母亲绑住楼家父子,不让他们落人她们的网。
天晓得,这些年他们过的可不是出家人清心寡欲的生活,在他们的身旁不乏女性的温柔。
黎星向侍者点了浓汤和沙拉,她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,她的胃容得下更多的食物,她怀疑自己是否会被沙拉酱给呛到而送医救治,若是如此可就是好事一桩。
但是接下来她发现,周蔷玲干涉的不单单只是她的桌位,连座位可能都是她精心安排过的。
她不必花费太多力气便能看到楼韶卿——如果她真的想看,因此要避免这个举动,她所要花费的心神也就更大了。
“嗯,那个…那个…”周正光吞吞吐吐地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他是被妹妹硬打鸭子上架的没错,但今天他也有求于黎星。说实话现在能让他得偿所愿的,也许就只有她了。
“拜托,除非你扮阳婆婆的功力有好过阳帆,否则请你用正常的口吻说话就成了。”眼下的情景已经令黎星够不好受的了,她可不想再在听觉上折磨自己。
她约略能猜出他想要说什么,因为最近楼氏除了楼韶卿的人事布达,还有几个职位还未公布人选,许多够资格的人正摩拳擦掌准备一层长才,而资格不足的人也正忙着找寻漏洞,想走后门抢先别人一步。
目前行情看涨正热门的是企划部经理的职位。企划部每年拥有公司近亿的预算,只要脑袋够聪明、手腕够高明,年年人账千万不是梦想,前一任才被暗中砍头的企划部经理正是如此。
人类的贪念真是无穷无尽,周正光目前在采购部里,每一张账单都能为他污进几十万,每年加总起来可也不是一笔小数目,但是他仍是不满足,还想名利双收,真不晓得他打哪儿来的自信。
前任的企划部经理还是她查了近半年,将过去七年的账册看到眼睛脱窗,才捉到他的小辫子,难道周正光会比人家精明干练吗?
“你也知道我进公司已经不少时日,总不能一直在采购部窝着,我也想发挥所学,让楼伯伯对我刮目相看,真要以实力论英雄,我绝对不输给韶卿。”周正光自信满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