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爱著他。
一想到她始终爱他爱得彻底,那种打击还满大的。
邢志蔷一个人站在旧式的点唱机前,忽然有个女人主动贴上来,姣好柔美的身躯和他靠得很近;他侧身望向她,她
柔柔曖昧地笑着。“这首歌真好听。”
她穿了一件清凉养眼的贴身洋装,**很直接地轻压在邢志蔷的手臂上;他也不是不懂她的明示,但他实在厌烦了
和明天不想再见面的女人调情。
向来来者不拒的他,忽然也会找藉口说:“今晚不适合,我有朋友在那里。”
女人识趣的离开,独留邢志蔷一个人听歌。
一早,柏珈颖喝了两杯警局里发酸的咖啡提振精神。
果然不出所料,她哥哥柏日曜因為女友半夜逃家,一到警局立刻找人乱发飆,连负责归档的行政人员都难逃被骂的
命运;柏珈颖更惨,被骂到赶紧逃出警局。
还不是因為市长下令三月必须治安零犯罪,偏偏他的座车上星期在市区公共停车场被破坏,车内音响、零钱、油票
等物被窃一空。而且不只市长座车,公共停车场已经连续一个月发生多起车辆被破坏的窃案。
第八队早已成立专案小组,锁定市区各大停车场加强巡逻安检,积极採集证物。早上,柏珈颖还针对此类案件做报
告,预测窃贼应该都是有案底的惯犯,而且势必会再度犯案,警方迟早会将他们一一逮捕。
柏日曜却对她狠狠发飆,说她一点都不积极,预测有个屁用,得把人犯抓来,而且限期一天之内。
柏珈颖和她的搭档──绰号“阿丑”的刑警──冲出警局,立刻去各大停车场巡逻,一整个白天都毫无所获。
但他们没人敢提议要回警局,只能坐在车里等待嫌犯再起犯意。
巨大宽广的平面停车场,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,他们也不确定嫌犯会挑这座停车场,论机率,这座停车场还没发
生过窃案,如果他们是嫌犯,应该会到这里试试手气。
三月,春天,一个神奇温暖的向晚。
邢志蔷把车停在这座停车场很角落的位置,準备到附近餐厅和学长霍磊明吃晚餐,顺便讨论学长帮他投资的股票。
说是讨论,事实上邢志蔷根本不大关心股票的营收,他对钱没什麼概念,每次都是学长负责说,他负责吃东西。
事情偏偏在瞬间发生了。
邢志蔷才刚下车,用遥控锁锁好车,停车场瞬间传来车辆警报器作响的声音,他只是好奇绕过车头去看是怎麼回事
,立刻瞄见不远处有人敲破了那辆喜美的车窗,抓了车内的钱包,掉头就往他这边跑,还狠狠撞了他一下,刚偷的
皮包也不小心掉落在地,人倒是溜得很快。
邢志蔷要不是反应快,瞬间找到平衡,差点就要被偷窃犯撞倒在地。
一看皮包掉了,犯人跑了几步,还想掉头去捡,但看柏珈颖拿著枪快速朝他冲过来,连想都没想,拔腿赶紧快跑。
根据多项证据显示,停车场偷窃犯绝非单独一人,所以阿丑和柏珈颖分头去追,阿丑追犯人,柏珈颖二话不说举枪
对著眼前长相帅气的邢志蔷。
“把手举高!放在我看得到的位置。”主动亮出刑警证件,她瞄了地上的皮夹一眼,要邢志蔷缓缓背转过身,把手
放在旁边车辆的后车厢上。
刚开始还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,现在总算明白这位女警误以為他是破坏车辆的共犯。邢志蔷侧过脸,想要解释,却
遇上她森冷无情的眼神;她穿著条纹衬衫和黑色长裤,身材窈窕曼妙,正得不像话,双眼美丽深邃,当下一个念头
闪过,这女警还真漂亮,只可惜目光严厉冷硬。
她正不客气地瞪著他。“我没叫你回头。”把枪放回枪套,她用手肘撞他的背,把他整个人压在车上。“再动我就
给你好看。”她站在他背后,毫不客气地从头顶搜身直到裤脚。
这个男人身上没有预藏刀枪器械,倒是全身都是结实均匀的肌肉,柏珈颖当下第一个念头就这样闪过。
感觉她双手俐落地在他身上摸来探去,邢志蔷趴在车上,还知道要开玩笑的问:“喜欢摸到的东西吗?”
柏珈颖最恨出任务的时候遇到嫌犯曖昧调侃,她装作没听到;根据她的经验,愈搭理这些无赖,他们就会愈嚣张。
柏珈颖直接踢他小腿内侧,故意嫌他双腿站得不够开,然后单手毫不客气地用力拍打,刻意摸索他小腿内侧和大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