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给你。”
就着大楼门口白晃晃的日光灯,柏珈颖看着那张检验报告,脸色愈来愈难看。柏旭天竟然逼邢志蔷去验性病、淋病、毒、爱滋病、B型肝炎的检验,里面每一项都呈阴性反应。
“他连你过去换过很多女人都知道?”她困惑地看着他。
“我怀疑他连我脚毛有几根都知道。”邢志蔷没好气地说。
那大慨就是找徵信社的人调查他了。动作还真快,柏珈颖啧啧称奇。柏旭天果然是怪眙,竟然想到要逼邢志蔷去验血。
“就这样,你放弃了?”
“就这样?!什么就这样!”邢志蔷开始激动起来。“他说我脑袋空空只帅一张脸,从头到脚都配不上你,还有——”
“还有?!”柏旭天也未免管太多了吧,连柏珈颖都要不耐烦起来。
“他说我在校功课差,出社会不务正业都不是最严重的,最严重的是——白痴不会传染,但是白痴的基因会遗传。”说到这个,邢志蔷就一肚子火。“总之,他叫我不要再缠着你了。”
“啊?”柏珈颖震惊地瞪着他。“他真的这样说?”看着邢志蔷猛点头。“那你还不生气?”她听完都要眼睛喷火、直冒三丈了。
“我生气,我当然生气,我都快气死了。”邢志蔷无奈地两手一摊。“可是我又能怎么办?毕竟他是你哥哥。”
柏珈颖推开邢志蔷,拿着那张检验单,急匆匆地往台阶下走,忽然被他扯住手臂,他问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要去找他算帐。”她回头看着他.本来是她被拉住,现在她硬把他往台阶下拽。“你也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这么晚?”他看了表。
柏珈颖没回答,神情气愤地朝着夜色昏暗的社区里走。邢志蔷叹了口气,跳下四五层台阶,跨大步跟上她…
柏旭天在急诊室担任外科主治医师。
凌晨两点,急诊室送来两辆车相撞的车祸伤患。一个大腿骨折,需要动刀,因而安排住院了;另一个有脑震荡的可能性,也需要住院持续观察。
到了凌晨三点,急诊室忽然又安静下来,走廊只剩下一个闹肚子痛的小孩在哭,那是内科的事。柏旭天用脚关门,在电脑上记下先前的病例报告。
然后,柏珈颖敲了门,气呼呼地闯进来。
柏旭天好整以暇地抬眼看她,在电脑键盘上打字的手仍没停;他和柏日曜长得很相似,但外型上却有很大的差别。
柏日曜蓄着三公分短发,经常穿白衬衫西装裤,肩上背袋,眼神剽悍精明;柏旭天却蓄着几乎及肩的头发,发色染成黑褐色,戴着金丝边眼镜,穿医师白袍,眼神精明无情,一副充满才智的模样。
柏旭天是天才,也是怪胎。他不只是医学院的高材生,其实本人还满有文学上的才华,他把部分医生的薪水拿去投资,和同学合开了一间专门出版文学翻译类的出版社,他自己本身则是七岁就会写新诗。
柏珈颖每次和他讲话都会很头痛,她这个哥哥老是喜欢引用抽象理论,每次话的开头不是从生物学观点来看,就是从人性角度观察,讲的人说得头头是道,听的人却是一头雾水。
“有事吗?”柏旭天淡淡地看着柏珈颖,以及她身后的邢志蔷。
“哥,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?”
“什么?”
“白痴不会传染,可是白痴的基因会遗传。”柏珈颖咄咄逼人地看着他。“我要你道歉,你说这种话太伤人了!”
“问题是,我有说错吗?道什么歉?”柏旭天的冷淡隐含着一种说不出的高傲。
柏珈颖深邃的双眸射出愤怒的精光,正要警告她哥别多管闲事,只见柏旭天先抢话,语气还是一般的冷淡。
“小妹,你知道有45%的女人是在30秒内决定对象,通常这类型的女人只考虑到两人之间的火花和男人外型是否出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