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她把你的故事写进小说里。”完全清楚霍晴朗的意图。
“啊?”柏珈颖困惑地看着他,他向她解释霍晴朗有个业余的身份是言情小说作者,专门找有关橄榄球校队的恋爱故事,只要晚上有空就会在酒吧到处嗅嗅闻闻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柏珈颖恍然大悟“难怪你会好奇。我认识一个专门写侦探小说的作家,她也是个很有趣的女人,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“好呀、好呀。”霍晴朗说。
接着,霍晴朗那双灵活的眼睛来回扫描他们。果然是热恋没错,他们周围出现恋人才有的特殊氛围,那种丝毫不顾忌他人的纯粹热望,以清澄透明的质感将其他人排除在外。
好吧。霍晴朗也识相地回到吧台的高脚椅,再不走,就会被恋人们发出的无形电流强光击毙倒地。
霍晴朗前脚刚踏出座位,邢志蔷已整个人转过来面对柏珈颖,高大的身影挡住外面的视线,脸埋进她耳际的发间磨蹭她柔细的肌肤,他没有刮乾净的胡渣微微刺着她的肌肤,引起感宫敏锐的反应。
她将手贴抚在他帅气的脸庞,低声问:“刚才霍学长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。叮咛我要小心而已。”邢志蔷已告诉他.上次在柔道馆柏家双胞胎恶劣的行径。
“他们好像都不喜欢我们在一起。”柏珈颖忽然轻轻叹气。
“没必要讨好他们,我们又不是要和他们谈恋爱。”邢志蔷毫不在乎的语气,嘴忽然温柔地攫住她的唇,慢条斯里地吻着。
是呀,恋爱毕竟是两个人的事,扯太多人进来实在太多余。她专情地感受他的吻,细腻地体会着他们之间情感的流动,很轻易将其他人排除在外,眼中除了对方,再无其他…
周围的人似乎对邢志蔷彻底定下来感到惊奇。
不只是常去杰斯酒吧的学长学弟很讶异,就连他的家人、朋友和过往学校的教练知道之后,也都感到惊诧万分。
在一个夏季炎热的午后,当他们两人的爱情仍处于热恋期,邢志蔷的二姊邢亚葳带着小女孩从澳洲飞回台湾度假。
邢亚葳身材高姚,留着一头俏丽的短发,穿着很时髦,小女孩是台澳混血儿,长得非常漂亮。
她们在邢志蔷的公寓住了三个晚上,当邢亚葳听见邢志蔷以“女友”的身份向她介绍柏珈颖时,她艳丽的脸庞流露出一种“你可能搞错了吧”的表情,接着看向柏珈颖的眼神中,竟然很不小心地浮现一抹同情的目光。
那一刹那,柏珈颖脑子里仿佛有尴尬的乌鸦飞过,直觉猜想邢志蔷的二姊一定见识过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,认定他就算忽然交个“女友”,恐怕也不会长久。
小女孩倒是很讨人喜欢,嘴很甜,开口闭口都叫柏珈颖“漂亮阿姨”,但是她中文不怎么好,有一次不小心踩到柏珈颖的脚,竟然对她说:“你不是故意的吧?”
“你”和“我”小女孩都还分不清楚,讲起中文特别好笑。
但是,在回台湾的第二天,邢亚葳对他们两人的看法忽然立即改观。
这三天,邢志蔷把自己的床让给二姊和小外甥女睡,跑到对面柏珈颖的公寓过夜。其实,他们决定在一起之后,邢志蔷就已经很少睡在自己的床上了。
令邢亚葳惊讶的并不是他们半同居的事实,而是她发现柏珈颖白天去工作,弟弟竟然把柏珈颖穿过的脏衣服带回来一起洗,看着他把自己的衣服和柏珈颖的混在一起丢进洗衣机,邢亚葳美丽的眼睛瞠得老大。
男人如果只是玩玩,没必要帮女人洗衣服,这种常识大家都懂。
虽然邢志蔷嘴上说洗衣服只是顺便,反正不就是动手把衣服丢进洗衣机而已。但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,柏珈颖也吓了好大一跳!当她看到洗衣机里自己的衣服和他的混在水中漂浮旋转——那一瞬间,柏珈颖脸红了,觉得这简直比和他发生关系还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