惭的说谎!在她感到疑惑时还冷冷地攻击她忘不掉关楠星,她还一再把那些相似处归成是自己的错觉。
现在,她才发现一堆无法推翻的证据,现在说明了侯歇根本就是关楠星。
他到底打算瞒她多久?他根本是疯子、是变态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诈骗集团讹诈感情的笨蛋,不仅乖乖听话,还把帐户里所剩不多的感情全转帐过去。侯歇的欺骗让她有种遭到玩弄、羞辱和背叛的强烈痛楚,这些痛让她感到愤恨难平。
她只能瞪着疑惑不解的徐芝璐,凶狠地说:“我要去巴黎,我要杀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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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在三万尺高空飞翔,早先已停留在泰国曼谷加足了燃料。
机舱内很宽敞,里面只有三名乘客。
这架飞机是中型李尔喷射机(Learjet),是璩季颖向银行界的老友借用的。此次飞行,乘客除了璩季颖和颜咏星,还有一名咏星集团顶尖服装设计师凯蒂。
颜咏青坐在靠窗的位子,她脑中思绪太乱了,机舱服务人员刚给了她一杯红酒,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它喝完。
璩季颖和凯蒂压低声音谈话,声音断断续续传到颜咏青的耳里,她装作没听见,否则她担心自己积压多年的情绪会在一瞬间猛烈爆发,伤及无辜。
事实上,凯蒂在问璩季颖颜咏青和关楠星的关系,不断质疑他们怎么可能已经结婚了。璩季颖对她的困惑感到厌烦浓眉微皱,冷淡地说:“这些问题可不可以请你自己去问小必,我不想帮他回答。”
凯蒂侧过脸望着那张过度冷漠的表情,她那有细致五官的脸微露哀愁,仿佛求饶似的说:“你还不想原谅我?”
璩季颖没看她,感觉她冰凉的手碰触他穿着衬衫的胸口,他压抑着想把她的手挥开的冲动。他不该对她还有太过强烈的情绪,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。
璩季颖轻轻拉下凯蒂的手,淡漠地看着她那攻有着细致五官的鹅蛋脸。她曾经掳获过他的心,他们还曾订过婚,直到关楠星发生车祸,车祸的前一刻他们两兄弟在公司发生激烈的冲突,不只凯蒂,许多工作伙伴都看到那一幕——他们差一点大打出手,后来也因为这样,他被大家认为是企图谋杀弟弟的嫌疑犯。
只有一个人认为他是清白的,好笑的是那个人并不是凯蒂,是他的母亲。
他还记得那个晚上凯蒂喝醉了,哭得歇斯底里,一直对他说:“现在你开心了?他死了,我不敢相信你竟然杀死他!”
璩季颖这才发现凯蒂根本没有爱过他。凯蒂和他见过的大部分女人一样,被关楠星深深吸引,小必有种魅力,他太容易勾起女人内在的感情。他有温柔的举动看似是爱她,但却不一定真的爱她,于是女人只好等待。而凯蒂实在是太没耐心了,转移目标将感情投向他。
“都过去了,有必要再提起吗?”璩季颖给她一个慵懒不在乎的浅笑,掩饰曾经受伤的事实。
“如果说,我重新爱上你了怎么办?”凯蒂有有钱人家小姐的那种任性,她挑逗地对他说。
“那就是你的不幸了。”璩季颖仍然保持懒洋洋的笑意,语气不带任何感情。
凯蒂原本将身子半倾向他,听见他的话不太高兴地坐了回去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关楠星没死却不肯跟你连络,或许他也误认为是你动的手脚,你不能恨我当初错怪你。”
“我没恨你。”璩季颖冷淡地说。心里却想,他只是最需要人支持的时候,发现那个人不是她而已。这两年他渐渐看清一些事情,他们两个并不适合在一起,他对时尚流行的事物并非真的感兴趣,他不在乎衣服的配色和质感,他不喜欢听古典乐或歌剧,他对艺术一窍不通,他会在这一行努力完全是为了支持关楠星。
自从他四岁跟着母亲进关家,五岁弟弟出生之后,他就太习惯照顾他的弟弟,帮他打点一切,帮他除去眼前的障碍,帮他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做决定。老实说,他现在真的为这样的习惯感到厌烦了。
这么多年置身在时尚圈,他依然感觉自己格格不入。他喜欢喝啤酒胜过香槟,他喜欢球类动运竟赛节目远胜过时装秀,他不在乎身上喷的是什么味道的古龙水,他甚至讨厌女人太过浓烈繁琐的装扮。说到底,他的父亲不像有钱有势有品味的继父,只是个劳工阶级爱酗酒的男人。
这么多年他一直浩大在假相中,误以为自己和关楠星是同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