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了,你们都下去吧!”每日的这个时候,她什么都不做,就只是待在御花园用点心、赏赏花。
身为公主的特权就是得以挥霍,晨平很清楚自己的身分,也很习惯过这样的生活。
但,习惯并不代表她喜欢,毕竟那只是其中一种方式罢了。
一个人未免太过无聊,公主要不要多个伴呢?”一道青影由天而降,晨平还在惊叹来人的身手时,那道青影已经好端端地落坐在她对面的石椅上。
“大胆,来人啊”宫里没有这么狂妄的家伙!晨平意识到眼前的人可能是刺客之流,慌得出口大喊。
不过男人说出的下一句话,却让她又急急忙忙把话尾哽住。
“胆子这么小,还敢要求出宫去闯荡?我看你还不够资格!”
“你是谁?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拿在手上的糕饼掉了一地,晨平有点紧张的瞪视着他。
“你说呢?燕寒会跟谁提起这件事?”
你是展锡文!”这不是个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晨平兴奋地跳了起来,态度突变地拉住他的衣袖兜圈子。
太幸运了,她人都还没出宫,展锡文居然会亲自来找她,看来她是押对宝了
这是皇宫里的礼仪?我还是头一回见识到呢!展锡文斜睨她揪紧他的白玉小手,笑得有古怪。
不是啦,我只是很高兴晨平可爱的搔搔头,看来一派天真。
很高兴看到我?这可稀奇了。这些有着贵族身分的人无论男男女女,甭说看到他了,就连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忍不住发抖,晨平公主的脑袋怕是烧坏了。
“会吗?燕寒没告诉你吗?我出宫就是为了要要找你玩哦!
找他玩?展锡文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。晨平公主的思考逻辑果然很很有特色!
你早就知道燕寒会告诉我?”
“啊?”晨平杏眼圆睁,好似听不懂他的意思。
“别装傻,你没有这么笨。”展锡文靠近她,以桌上的银箸托起她的睑,态度是十足的轻佻。
“我是知道啊,那又如何呢?”晨平挥开他,依然笑得像个小女孩。
“你打哪来的消息?”展锡文再次擒住她,坚持要看着她的眼睛。
昨天燕寒对他说了这件事,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,早上他终于想通厂。
出宫之事非同小可,晨平公主说什么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,就对一无所知的燕寒开出条件交换,还明言她对他有意一事。
这太不合常理了,他想了很久,归结出一个可能——那就是晨平公主应该老早就调查过燕寒,以及有关他的事情,所以她才有自信,燕寒必定会答应她的堤议。
这分明是有预谋的,动机没她说的那么单纯才对。
燕寒是被爱情冲昏了头,可他没有!
你说呢?”晨平模仿他说话的方式,直视他的眸子里笑意无限。
你想,通常一个亡命之徒,都会怎么对付那妨碍他的人?展锡文的口气轻轻的,但聪明点的人都听得出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。
杀人灭口啰!”晨平接得顺口。
而下一刻,银箸抵住的就是她的咽喉——
我不是燕寒,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,因为那对你绝对没有好处。
花紫凝才从鬼门关走了一回,展锡文不要她再受到任何打击,若是晨平公主不能让他信任,他真的会杀了她。
好吧,我说。”识时务者为俊杰,晨平没有笨得看不出他眼中聚拢的杀气。燕寒一回京,父王就不下一次暗示我,他有招燕寒为驸马的心意,而我在之后派人调查燕寒,说穿了,我的动机还不算复杂,我只是想先了解他。
“为何刻意扯上我?”.
晨平笑了开来“展锡文,你能喜欢别人,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你呢?一个不安分的公主,你认为她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?”
她还在模仿他,展锡文听出她的揶揄,不怒反笑。
“你不简单,但,我可以相信你的理由。”
“呵呵,我胡乱编排的说辞,你也会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