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?”汪梓幽不甘示弱的说。
“就是因为有这个。”裘洁指了指自己的大肚子,嘟哝道:“我才不要带着这个球上教堂,丑死了。”
“是呀,我也从来没有看过像企鹅的新娘子。”宇文涵静不怕死的咯咯笑出声。
“干脆我们三个一起进礼堂好了!”裘洁兴致勃勃的提议“等我把这块肉消掉,刚好幽的肚子还不是很大,而小静嘛,反正只要-点头,宇文旭肯定举双手赞成,然后我们就一起办婚礼!”
“哇,那婚礼不会弄得跟可宜她们姐妹俩一样隆重吧?”汪梓幽担忧地道。
“不会的,只要叫大哥像上次一样,不许媒体报导,只邀请一些关系好的亲戚到场,到时候婚礼应该不会很夸张。”宇文涵静笑说。
“那好呀,就这么说定了!”
“三人一起进礼堂!”
“三人一起做新娘!”
这场面还真是够混乱的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,前一秒她们三个人还喝着茶,聊着天,顺便计画蜜月旅行的地点,下一秒病房里突然冲进来一个自称是王太太的人,不由分说的就跪在汪梓幽的面前,边磕头,边哀求她不要破坏自己的婚姻,说什么她很爱她的丈夫,很爱她的孩子,她离不开他们。
还没等汪梓幽反应过来,另一位王老太太也跑了进来,如果汪梓幽没有认错的话,此人应该就是王瑞杰的母亲,她指着汪梓幽的鼻子破口大骂,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符合她一身贵夫人的打扮。
汪梓幽当然不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辱骂,不过还没等她发挥埋没很久的凶悍,事实上是根本没有她出头的机会,制造这一切混乱的中心人物,王老太太的儿子,王太太的丈夫就隆重出场,一面阻止自己母亲咄咄逼人的骂语,一面斥责妻子的无理取闹,顺便还乘机向汪梓幽再次表明自己的决心和心意。
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肥皂剧,汪梓幽和裘洁、宇文涵静的反应是──
汪梓幽躺在床上安分的当着病人,对眼前的一切选择视而不见。
裘洁端起先前一直在喝的花茶,坐到离暴风圈最远的位置,打算看好戏。
宇文涵静则选了个视野最佳的座位,身边放着一包瓜子,一只手不停地抓着瓜子往嘴里送,一只手托着脑袋,彷佛嫌屋里的温度不够高,不时的插上两句话,煽风点火。
他们的吵闹声引来护士和医生,于是劝架声、咒骂声、哭泣声,声声入耳。
突然──“统统给我闭嘴!”
平地一声雷,在场的人都像是被点穴一样,所有的动作都停住。
三秒钟后,所有人的目光很有默契的落向声音来源。
“浚,你来…”“啦”还没有出口,汪梓幽就就瞥见宇文涵静露出一副“糟了”的样子。
怎么了?
不过不到一秒钟,汪梓幽就明白宇文涵静那个“你惨了”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,看着自己面前琳琅满目的“违禁食品”:瓜子、话梅、薯片、布丁、可乐…还有被宇文浚严厉禁止的麦当劳,再抬头看着宇文浚那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她心虚的吐了吐舌头。
“这…零食是…”看宇文浚手上拎着保温壶走向自己,汪梓幽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解释这些零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小…小扮,旭已经在楼下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宇文涵静一看宇文浚的脸色,她就知道他有一肚子的火要发,不管是妒火还是怒火,反正她是没兴趣留下来当炮灰,所以很没义气的准备脚底抹油,溜了再说。
“那正好,我还有事,就搭一下顺风车。”一听宇文涵静要离开,裘洁马上聪明地跟进。
虽然直觉告诉她后面还有好戏可以看,不过原谅她小女子还有儿子要生、老公要照顾,所以两相权衡之下,还是保住自家小命要紧。
裘洁放下手中的茶杯,和宇文涵静交换一个“快闪”的眼神,再无声的留给汪梓幽一个“自求多福”的暗示,不等宇文浚回答,两个人就快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这两个贪生怕死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