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姑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?”
段永新原本想摇头,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脱口说:“我只是告诉她,水吟姑娘说过,既然她们两人都要嫁给大哥,那么一起嫁便是。”一逗句话他可是印象深列得很,因为他向来惧内,有时多看年轻姑娘几眼,都会被妻子叨念半天,更别提要娶三妻四妾了。
“什么?!”这话让耳尖的段钰天听到了,他怒喝“是谁让你这么说的?!”
“这…”段永新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。是啊!他可真糊涂,水吟姑娘可以这么想,别的女子或许也是同一个心思,愿意和其他女子共事一夫,可他的娘子不是,公孙姑娘肯定也不愿如此,因此她定是受了他那句话的刺激,才会不告而别。
这下,他终于想通了。
“大哥,我…我没想那么多。”他瞥了眼水吟,希望她能出声帮他说话,没想到,她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,迳自喝着茶。
就在此时,派出去寻找公孙柔的人纷纷回来通报,方圆十里之内,根本没有发现她的踪迹。
“这没有道理啊,她不过是个娇弱的女子,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之内走这么远的路?”他重重拍了下案头,正懊恼时,教人意外地,公孙柔突然步进饭厅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公孙姑娘?!”众人家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。不约而同瞪着出现在门口的她。
段钰天率先冲了上去,他左看右瞧,发现她除了眼皮略微浮肿外,什么异状都没有。
“柔儿,你到底去哪儿了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紧张?”
公孙柔揉揉双眼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的打个呵欠。“我在花园赏花,一时觉得累极了,就躺在花丛间睡了下。发生下什么事吗?”话虽如此,她却若有似无地闪躲着段钰天的目光。
大伙儿你望我、我观你,不觉莞尔。
看来,是段钰天大过紧张了,公孙柔不过是迟了一会儿,他就紧张成这副模样,还劳师动众去寻人。不过,这念头全都只在大伙儿的心中转着,没人敢说什么。
“呃,大哥,我吃饱了…我还有事,就先回房去了。”虽然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,可看着段钰天铁青的脸,段永新还是觉得不安,不敢再多逗留,赶紧找了个借口和妻子一同溜走。
众人也纷纷退下去,霎时,整个饭厅就剩下段钰天、公孙柔和水吟三人。
段钰天况声道:“水吟姑娘。真是对不住,我和柔儿有些话要说,能不能请你先行离开?”
水吟一笑。“这是自然。”随即翩然离去。
“怎么了?大家怎么全走光了?”公孙柔就像往常一样走到饭桌前坐下,可是她的心已遣落在某一处角落,再也寻不回。
“柔儿——”
“哇!今天有我最喜欢吃的鱼耶。还有雪花糕,也是我最喜欢的。”没一会儿,她的碗中就堆叠了好多菜,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她心里的缺口。
“柔儿,你是不是在介意永新所说的话?”他仔细盯着她。
她塞了满口的饭菜,使劲摇着手,不料,却因吃得太猛,一时梗在喉中,她的脸在瞬间变色。
“柔儿!”段钰天忙上前轻拍她的背部。“吐出来,快,吐出来。”
公孙柔又咳又吐地,一阵剧烈的呛咳过后,双眼发红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段钰天忙递上茶水,让她喝下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”
公孙柔左抹右拭的,泪水才慢慢止住。“真是糟糕,我又做了傻事。”
段钰天瞅着她,若有深意地说:“我又怎么会在乎呢?重要的是你人没事。柔儿,不要忘了你对我说过的话,也别忘了我永远爱你的心。”
爱她的心…这话不管听多少次,只要是出自他的口,都深深撼动着她,让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差点又溃决。
她刚刚是呛到没错,但没那么严重,看似因呛咳而流出的泪,其实是她伤痛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