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也被打进地狱,如何?”—个尖锐而带着妖媚的女子声音缓缓响起,让人听得头皮发麻兼诧异十足。
摔到了地上的笑音猛地张开双眼,她缓缓爬了起来,方才还有红晕的脸上现在变得苍白不已,她拉住了面前的易问,朝他大声道:“你出去,现在是白天,他们伤不了你。”
“他们是来找你报复的?”他紧紧瞅着她,想弄清事情的来由。
“我跟这些孽畜之间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,你先出去。”笑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但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咭咕咭…”妖媚的女声又再次响起“这男人身上的邪气太重,连我这冤鬼也承受不住,不然用来滋补我的阴气也是好的。”
易问只觉身侧周围绕着浓浓的腐臭气息,几乎让人窒息,但似乎没有灵体敢附上他的身,都是在旁绕着。
“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?”他忽然攫住笑音的手腕,身子逼近,脸靠她极近地逼问。他一开始就觉怪异的,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的身份会和驱魔师扯上。
那么爱撒娇、爱哭闹的女人…
“我不是法师。”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样,笑音回答。“它们曾被我的家人制伏过,被收进了符里,但是有一天破咒逃了出来,再集结了许多孤魂野鬼想来报复,但他们杀不了我,是因为我祖父把他八十年的灵力和法术都传给了我。”
“他们现在能伤得了你了?”听到她的话,他冷冷地追问一句。
“是,但我也一样收伏得了他们。要不是我失了点血,才让这帮孽蓄以为有机可趁了。”她眯眼一笑,却带着阴冷的感觉。
“咭咭咭…妖女,你在编造谎话我不揭穿,但你说的大话就让我们生气了!”
随着妖媚的女声再次阴森森地传来,一股剧寒的阴气自背后袭来。
笑音忽然转身,右手扬起,宽袖带起一股旋风的气流,尔后,有黄色的符纸飞出。
“啊!”凄厉的鬼叫声乍起,两人鼻端内即闻到血腥腐烂的死尸味。
门忽然被打开“爷,出了什么事?”听到房里传出的惨叫声,祈福再怎么也不能坐视不理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!”笑音一股掌风指向易问的背部,他不设防,被挥飞了出去,正好祈福接住了他疾飞出的身子,而门随后关上。
踉跄站住身子,他的脸上立即浮现一股阴冷的表情,双手一扬,带起股剧烈掌风直劈房门,但门却几乎丝毫不动,让他怒涨红了脸。
连祈福也怔了下“爷…”爷的掌力在江湖上几乎无人能改,但教笑音姑娘一掌打出,而现在竟连一扇小小的木门也奈何不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又是妖术,该死的!”易问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,但门仍闭得紧紧的,他也奈何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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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魅影,我只不过失了点血,你们就兴匆匆起来了,真是自投罗网啊!”笑音唇畔微勾起一抹笑意,眼神直直地望着屋内的某一角,语气沉冷且妖邪。
倏地,她身上的衣裙绸带开始飘舞得越来越剧烈,连带的,长垂而下的发也微扬了起来,再衬上她妖气的笑颜,看起来令人诧异且惊惧。
“妖女,你别再骗我们了,刚才那个男的随便让你唬几句可以,但是,我们跟你之间的相交可是十几年了,哪能随便让你骗了呢…”
那妖媚的女声忽然又开始转为阴厉的男声,带着猖狂的笑意,一波波地涌上来,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。
“少废话!”笑音怒叫了声,右手两指夹住了一张符“破雷,诛邪…射!”
符纸倏地点燃,以雷电之姿向前方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