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玉杯倒了点药酒递给她。
“不要了,我喝了也没什么用的。”笑音苦着脸,忙不迭地拒绝,那黑抹抹的汁液,她光看就觉得苦了。
他没有把手移开,仍执意将药酒端在她面前,凤眼微眯,视线直直凝视着她,但光这表情和举动已让她脚发软了。
“好嘛,喝就喝。”她赌气似地一把将玉杯夺过来,便仰头一倒而饮,遂才发觉自己失策被呛得要死“咳咳咳…好苦…”
易问伸手在她背上轻拍了下“没人跟你抢。”淡淡地责备了句。
她转头朝他一吐舌头,俏皮地笑了下,有丝羞涩的意味。
一旁的祈福在旁看着这有丝温馨甜蜜的情景和气氛,一向沉静淡然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抹微笑。其实爷和笑音姑娘早对彼此心有所属了吧!
尤其是爷,那么多年来,都未曾正眼瞧过哪位姑娘,而笑音姑娘打一开始便极其活泼和可爱地闯进了他的生活,爷的心才会在不知不觉中沦陷的吧,只是,爷似乎一点都仍感觉不出来呢。
☆☆☆
翌日——
“爷,昨日的李公公领着人到了府前,爷要见吗?”
“让他们进来,我在卫厅等候。”易问回过头,淡淡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祈福随即匆匆出了门通报。
没多久,一顶华丽大轿由大门抬了进来,穿过桥廊一直走到最里的卫厅,领头的是一身华服的李公公,及神情淡漠的祈福,轿后则浩浩荡荡地跟了二十来个侍卫和侍婢。
“回爷,李公公和璇妃都已经到达卫厅。”一进到里面,便见到易问高大顽长的身子站立其中,神情微有不耐地在等待着,祈福立即上前禀报。
“让他们两个进来,其他的人留在厅外候着。”听到吵杂不已的脚步声,他冷声吩咐。
“是。”
一会儿,只见李公公弯着腰,神情恭敬而又惧畏地以手扶着一名娇弱美人缓缓步进厅里。
正值秋高气爽的气候,徐风微凉,但璇妃身上却披着厚厚的锦裘披风,全身上下包得不见一丝空隙的紧实,让人见了都不觉有丝寒冷起来。
璇妃犹如出水芙蓉般美丽,但清丽淡雅的面容中,却带着苍白及冷青,透出一股浓浓的病态气息,让她看起来更添了一股我见犹冷的娇弱。
一张贵妃犄飞快地移了过来,正好落在他们面前,让璇妃惊吓了一跳,李公公立即怒涨红了脸“大胆易问,见了娘娘仍不行宫礼,还如此唐突,莫非你不把娘娘班在眼里?”尖锐着出言质喝道。
“我只是让你们别靠这里那么近。”易问抬眸冷睨了他一眼,狭长的凤眸里满是嘲弄。
“你——”又惹得李公公再度变了脸“璇妃娘娘是当今圣上最宠幸的妃子,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地说这些话,真不想活了!”
“公公…”耳畔忽然传来轻柔的嗓音,恍如黄莺出谷般甜润悦耳“就照易大夫的作风吧,本宫现在病情严重,自是求人相助不得不低头,你退下吧…”
李公公神情一惧,缓回过身,”是,娘娘。”语气平静了下来“娘娘,您请坐下。”他把她扶到贵妃椅上坐定。
璇妃抬起清丽脱俗的丽容,明眸缓缓望向厅前的高大男子“易大夫,现在还要本宫怎么做呢?”她缓缓地问道,态度尊贵而高雅。
易问微微抿了薄唇“请娘娘将手腕抬起。”语气冷淡又傲慢。
璇妃微蹙起了细致的柳眉,但她仍不多说什么,便把自己的右手抬到椅边上,微微露出洁白如玉的皓腕“易大夫,请诊。”
他微微弹指,一根细如发的银丝射向她,缠住了手腕,而后,相距这二十步之遥,易问就这样替她诊起脉来。
半晌后,才卷回银丝,慢慢走向她“璇妃,你真是自作自受啊。”他淡淡瞟了她一眼,冷道。
李公公忍了许久的怒气这一刻全盘释出了“该死的孽畜,连娘娘你也敢顶撞,今天我就让你来试试我大内…”
“李公公,你退下。”璇妃冷然出声,打断了他未完的话语。
“娘娘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