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温柔。
杜天威虎目微瞪“易公子,你进庄来的目的是为了笑影,但笑影却说与你素未谋面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易问轻笑出声“杜二小姐说的话能相信吗?我若说,其实笑影早已和我有过肌肤之亲,甚至已私订了终身,你们又相不相信呢?”
闻言,在场的所有人脸色皆大变,只有杜笑影像个无事人一样。
“易公子的话真是可笑啊,跟你有肌肤之亲的女子可叫杜笑影?”她说出这话时,神情仍然淡漠。
一旁的无涯倏地拍桌站了起来,剑眉怒竖,指着易问狂怒道:“姓易的,你今日上门来的目的谁都清楚,但你是打错算盘了,我们二小姐跟你可半点关系也没有,你别在这里含血喷人!”
易问置若罔闻,唇边的笑意仍未消褪“如果那天不是我手下留情,你还有机会活到今天吗?”
“我的命贱,也是二小姐的,还轮不到你说话…”无涯扭曲了面孔,但紧抵在桌面的手掌却忽然被覆住,他低头一看,霎时收敛了神色“二小姐…”
“无涯,你先坐下。”杜笑影朝他淡道“你的命,不贱,但也是我救回来,为了你的毒症,我的发都白了,易问为人心狠手辣,你不希望我为你注入的功力白赞吧。”
“是,二小姐。”无涯低回身子,不敢越尊犯上的想抽同自己被她压住的手掌,却让她紧握住,心里不禁微愣,抬眸一瞥,这才发觉她的脸色比方才更无血色,他眉一蹙,知道她身子显然撑不住了,内心着急起来。
杜笑影转眸望他,目光里有请求,让他先帮她支撑下,不然她真的要倒下了。
易问看着他们如此的“眉目传情”,脸色不禁阴骛了起来,内心隐隐有股浓郁的火气直往上冲,尤其看到无涯最后还将杜笑影的手握住,这下,酸气、怒气、妒气全都进发而出了。
“杜笑影,你在逃避我们之间的关系吗?还有,你这次又白了头发是为了这个奴才?真是可笑。”他低而阴冷地道,任是大厅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感觉得到他压制在体内的冷气。
杜笑影抬眸,直直对上了他,因无涯自掌心间传来的真气,使她苍白如雪的脸色带了丝血色,变得红润起来“无涯不是奴才。”
她先冷静淡然地反驳着他的话,而后续道:“易公子,我们之间并无任何关系,何来逃避之说?”
易问瞧见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心下更加狂怒起来,他猛地往前一步,立到她面前“无论你叫笑音还是杜笑影,都是我心目中的音儿,我们曾有过的肌肤之亲是不能抹煞的事实。”
“混帐!”一直静观其变的杜天威忽然猛一拍桌,怒咆出声“你三番两次跟外人昭告跟影儿的关系到底有何企图,影儿还是个未出阁的闺女。”
“是啊,未出阁的闺女,她给我的第一次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…”他扬起笑意轻声地低道。
“啪”的声音响起,杜笑影唇边噙着一抹冷笑,而后将挥至半空的手掌慢慢放下“易公子,这一巴掌是想让你清醒点说回人话的,懂吗?”
因手掌被她紧紧握住,无涯只能急愤在心。
“笑影,你以往的天真无邪都到哪去了,随便对人动手可不是件好事,尤其打的对象还是你亲亲夫君我。”易问邪佞地轻笑着,但手掌却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,闪电般攫住她打人的那只手,紧紧握住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易公子,你再不放开小女,奠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了…”一只有力的手掌欺上他的肩,杜天威冷沉的嗓音低低响起。
易问缓缓回过头“杜庄主,莫怪易某没事先提醒过您,可能现在您的手掌上早已沾到毒了吧。”
闻言,杜天威立即沉了脸色,他猛地抽回手掌,却忽然间以掌抡起拳头,朝他的背猛击而去。
“想玩花样,老夫可以陪你玩!”怒吼一声,伴随着拳风凌厉而下,跟看近在咫尺的易问是躲不过了,但他却在千钧一发间,将杜笑影扯到自己怀里,而后身子微微一侧,抱着她险险躲过了拳风强劲的一击。
杜天威挥了个空,心一怒,立即运发功力,想再次狂击而去,却在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他挟持时,只能在一瞬间硬生生地收回掌力。
“你把解药给我爹,快点…”被他拥在怀里,杜笑影想脱身都难,只得对他冷道。
“放心,我舍不得下毒加害我将来的岳父大人。”他俯在她耳边低语,邪气的表情更是让人恼意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