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别再说了,这件事不怪任何人,你别再往心里去了好不好?你的身子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啊!”无垠不住地哀求道。
杜笑影忽然一把推开她,满是泪痕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落寞及绝望的神情“易问死了,孩子没有了,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!”她蓦地朝她怒吼道,凄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戚。
到了此时,她才肯坦诚自己的心意…原来她真的那么在乎易问,原来她早就爱着他了,只是她始终不肯正视自己的心。
她老是为姊姊的事介怀,老是硬逼自己将对他的情愫深埋心底,因为这些都是不应该发生的,她不允许自己对他动了真感情。
但是,直到她咬牙狠心把剪刀刺进他体内的时候,她感到心揪痛得这样厉害,呼吸都顿住了,窒息让她的胸口抽痛起来,她赫然才发觉,对他的感情是刻骨铭心般的深刻,他早在她心里占了满满的位置,伤了他,更是伤了她自己啊…☆☆☆
从昏沉中醒过来,易问只觉全身上下都是剧烈的痛楚,每动一次,他都要喘气个大半天才能稍微舒缓。
“爷,您醒来了?”从门外走进的紫落看到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想坐起,忙冲过去将他小心扶起。
“我——我睡了多久?”他刚一开口,顿觉声音沙哑,喉咙干涩得紧,好像许久没有进过食、喝过水了。
“回爷,您已经昏迷十天了。”紫落看他说话那么难受,忙端来茶水“祈福说您的腹部有伤,不能进食,奴婢只能把水在您唇上润润了。”
易问重新又趴回床榻上“我要喝——”他沉冷地道,忍不住喉间的那份焦灼。
“爷——”心里记着祈福的吩咐,紫落不敢自作主张“您伤还没有好,待奴婢…”
“放肆!”易问的脸色更难看了“你敢不从命——”他一怒斥,即觉得气有喘不上来,心里更加狂怒。
紫落吓得忙跪下,却仍不敢有任何的动作。
“滚!傍我滚!”他拚尽全力吼出这一记,看到吓白了脸的小婢慌忙夺们而出,心里更挫败了起来。
随后,听闻沉着的脚步声朝房间走近,门再次被轻推开,祈福的身影出现在门外。
“爷,有来客求见。”他沉沉的禀告。
“不见!”易问嘶哑地怒道,而后忽然想起一个人——“影儿呢?”
“爷,门外有来客求见!”祈福加大了声音,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。
放肆!他伤病在床的这日子,这下属都反了不成?易问怒瞪着门口忠仆,气越喘越急,顿觉得背上伤口的剧痛向全身散开了。
“爷,你怎么了?”祈福立即冲上去扶住他,却让他拂开了。
“别来靠近我,全都给我滚,滚!”忆及昏迷前的自己是怎么受伤的,想到自己爱着的女人竟然这样背叛了自己,他只觉得心中一阵抽紧,比背上的伤处还要痛上百倍。
祈福沉默,但此时一阵更轻的脚步声由门外传入,易问怒不可遏地抬眸,却望进一双沉静平和的眼眸中。
“易施主…”慧净缓缓开了口,声音平静祥和。“贫尼的不请自来如果给您带来麻烦,请多多见谅。”
“你是谁,来这里干什么?”易问语气冰冷,表情没有方才的狰狞。
“易施主,你现在身上的伤如何了?”
“师太,爷本身的体质愈合能力很强,再加上奇药的辅助,伤处恢复神速。”祈福在一旁尽责地回答。
慧净沉眸细想了下“贫尼身上有几颗丹药是用来治愈体内伤处的,如果易施主不介意…”
“你是准,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?”易问目光阴惊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