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,你自己一个女人跑去别的男人船上干嘛?我又没陪在你身边,就不怕别人会说闲话吗?”
她受不了似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嘟嘴“你吼我干嘛,人家是见你下午没空,又只会乱骂乱赶人,所以才去甯公子那边的。”他看起来好生气,所以她很识时务的没对他发脾气。
因为,他的脾气比她还恐怖!
“你竟然还去到现在才回来,到底去那里干什么?”他急怒地质问。整整四、五个时辰,她就那么依依不舍吗?
她也急了“当然是聊天和赏玩啊,你没上过画舫啊!”他、他差点脑充血,如果有天他真的骤然逝去,最大的罪魁祸首肯定就是眼前这个没大脑的白痴女人,是她!是她活活把他给气死了!
“你干嘛瞪着我,我又没说错。”顾辛茹咬牙回嘴“人家甯公子还送我礼物,他对我那么好,是不是代表我人缘不错,而且讨人喜欢啊?”
“你竟然还接受他的礼物,那家伙送了什么东西给你?”他简直气坏了。
瞥了他一眼,她很不甘心地唤过门外的红秀,要她把玉兔拿过来。“东西似乎很贵,不过我觉得它好可爱,你以后出去办事也要记得帮我买礼物哦。”
待看到红秀拿过来的玲珑玉兔,曹景瀚的俊脸已经结冰了。他手指颤抖地指着玉兔,硬邦邦地咬牙切齿“这东西价值百两黄金,是海外异邦的名贵之物,他随手就转送给你了?!”
他在意的不是东西的宝贵,而是——凭什么她要接受别的男人的东西?甯仲泉送她这个又代表着什么,直接来跟他挑衅吗?!
“那还挺贵的。”她吐了吐舌“原来甯公子为人这么慷慨大方啊,那这个朋友我以后交定了。”好感立即升级,心里真把他当亲人或者哥哥看待了。
他怒喝“我希望你明天立即把这个东西还给甯仲泉,不要让它再出现在我眼中。”
“咦,如果不想看到它那就不要看啊,你神经兮兮做什么。”她反驳。
“为了这一个东西你就把别人当朋友了?他对你这么好是出子什么心理,你到底明下明白!”
“你的语气好酸哦,景瀚。”她摇摇头叹道“人家我人缘好朋友多,又讨人喜欢,你看不顺眼早说嘛!要怪就怪你自己老是冷冰冰的,一点也不会对别人露出善意的笑脸,别人才不会喜欢你。”
曹景瀚一阵头晕,脸色气得乌黑铁青。“你以为在卖笑吗,还对人露出善意的笑?我最后警告一次,不许再和甯仲泉有任何的接触。”
纤纤玉指伸到他面前,娇滴滴的声音不知死活的指责“你看你,自己平时不理我就算了,现在连我交个朋友也要阻拦,好没风度哦。”
他气得抓住她的手“你现在是什么身份!是有夫之妇,以后若出去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别人会怎么看待你?”
她备受打击地盯着自己被紧抓的手,然后颤抖着声音说:“你、你竟然对我动粗…”
曹景瀚没好气地放开手,却见她握着自己的手腕呵疼不已“哇!人家的手受伤了,你好可恶,每次都欺负我!”
俊眸瞄了眼只是泛起红痕的白嫩手腕,他觉得此景有些熟悉“这叫受伤吗?”
她把手伸到他面前去,眼泛泪光地控诉“这是什么!这是你暴力的证据,谁都看到你刚才是怎么对付我的,你无耻下流,我不会原谅你的!”
曹景瀚头隐隐作疼,他沉了脸色“我最后警告一次,以后不许再找甯仲泉,我不想有任何闲言碎语传到我这里。”
顾辛茹可不服气。“他是我朋友。你什么都要干涉我、阻止我,现在连我交个朋友也要阻碍一番,你没道理。”
“朋友?”哼,他冷笑出声。
“而且你有什么理由阻止我?”
曹景瀚狠狠盯她“因为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好笑,丈夫又怎么样,你除了会责骂我之外还做过什么?”她气愤激昂地反讥。
他闭了闭眸,努力忍下内心窜升的暴怒。“我不管你怎么样,但以后不要让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