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最让她不自在的不是伤口,而是他们之间的亲密距离!
巴黎的一双莲足被迫搁在绝砚膝上,随着他擦药的动作,不时摩挲过他**的胸膛,甚至她的一呼一吸间,全部都是他的男性麝香…
这样的情景,她光是看,脸颊就热得要烧起来了!
“好了,我…啊!”再次试探性的缩回脚,换来绝砚一记重重的推拿,巴黎霎时又痛叫出声。
“你再乱动试试看!”
含着两眼泪水,她只得乖乖听话,绯红的脸蛋怎么也无法恢复正常。
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,绝砚才松开她的脚,缓缓站了起来,双手环抱着luo胸,居高临下的斜睨她。“哼哼,你可以好好解释了。”
他的头发微乱,点点胡渣满布在下颚,眼神犀利,浑身上下迸散着无与伦比的狂狷气势。
巴黎一脸茫然,顺着他的口气说:“解、解释什么?”
和一个没穿衣服的luo男对话,是不是会变得很难思考?改天她非得要问问官老师!
绝砚克制着脾气不发飙,拳头紧握,手臂上的青筋隐隐浮现。“解释你这个小白痴刚刚干的好事!”他的指尖甩向门口那一滩濡湿。
“我…我只是…只是想端咖啡…给你喝…”绝砚好了看起来好生气,她又搞砸了对不对?
巴黎咬着唇瓣,好气自己的没用。
“你会煮咖啡?”这句问话仍不脱暗讽。
“嗯…,官老师教我的…”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。
呜呜…她真的好笨,什么都不会,连端个盘子都会打翻,绝砚好了定更讨厌她了…
“不准哭!”这女人是水做的吗?天到晚哭个不停。
“对不起…逸勋哥哥说你喜欢喝咖啡,我才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她也想不要哭啊,可是眼泪止不住嘛!
努力学了一下午,手心、手背都烫得伤痕累累,结果却付诸流水…一想到这里,巴黎哭得更是伤心。
“Shit!叫你不要哭还哭!”绝砚有股冲动想要把她丢回她房间,但诡异的是,在听到她说,她是因为知道他喜欢才学煮咖啡,他居然感觉到…雀跃?
见鬼了!
他低咒,不意瞥到巴黎同样红肿的双手──
“Shit!Shit!Shit!”再也受不了的连连破口大骂,绝砚捞过她的手放到面前细看,又是一阵怒吼:“你以为你的手是铁打的吗?不会做就不要做!没有人逼你!”
这该死的感觉叫作什么?!他的胸口好闷好闷,闷得他恨不得…去海扁那杯咖啡一顿!
“呜…对不起…”巴黎仍只会哭跟道歉。
“-…算了!”一口气提上来,又无力的吞下去,绝砚替她的手上药、包扎,不再多说话。
受伤真是值得!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巴黎快乐得只差没有飞上天!
除了固定的上课,绝砚在家的时间变多了,他会亲自给她考试、为她换药──虽然仍是凶巴巴的,但她一点都不计较,她好喜欢看到他的人哦!
对巴黎来说,与他的相处是一种相常奇妙的经验。
脑中的知识与日俱增,不代表她害怕走入人群的畏怯不再。巴黎依旧隔着长长的桌子听课、和麦逸勋交谈,唯有绝砚,是她愿意去亲近的。
这应该如何解释呢?难道她天生喜欢臭着一张脸的人啊?呵呵,不知不觉,巴黎又傻傻的笑了。
“还笑?你看看你写的什么鬼画符?”绝砚不满意的瞪她,摊开作业簿放在桌面上,拒绝跟司徒靖、麦逸勋一样,随随便便让她的笑容收买。
“不好吗?官老师说还不错…”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篇作文耶!
“文不对题!零分!”题目明明是“煮咖啡的乐趣”,可是里面写的都是她东摔破一只杯子、西撞翻一个锅子的凄惨经历,这种内容叫“不错”?
绝砚开始怀疑,他给她聘请什么样的老师来了。
“啊?零分?”巴黎好失望。
今天的作文零分,昨天的数学习题十五分,前天的常识测验还算好,至少有二开头,二十二分…呜,加起来,她还拿不到四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