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仿佛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难得倒她。
其实她过得比谁都辛苦啊!
她只有二十岁,二十岁是人生旅程中的黄金岁月,她应该去玩、去疯、去体验美好,而不是背着沉重的负荷,被现实压榨得奄奄一息!
“先说好哦!”小忧先发制人。“不准同情我,也不要拿你那多得花不完的钱来帮我,我很好,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在过生活的。”
“嗯。”习惯地摸摸她的头发,司徒靖选择尊重她的意见。
同情,是针对那些身陷悲惨而无法自我救赎的人;对她,他除了心疼,还是心疼。
为了避免刺伤她的自尊心,即使他想分担,他也会找到其他的方式。
“天还没黑,我带你去冒险,怎么样?”小忧兴致勃勃的提议。
“嗯。”他根本改不掉嗯这个惯用语。
她哼笑,也懒得纠正他。
“走走,走走走,我们小手拉小手…”五音不全的儿歌,从她那张无论形状、色泽皆属极品的小嘴流泄出来,真的很不搭调。
她牵起司徒靖的大手,越过小粉红,打算往山上爬。
“对了。”小脚丫打祝“司徒大哥,我都忘记跟你说谢谢了。谢谢你帮我请人来修车,还帮我洗车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密密实实地包裹住她的嫩掌,他拖着她走上那条植满新茶的山路,鼻端闻到的气味净是茶叶的清香。
淡瞥离他们越来越遥远的家门与粉红小车,司徒靖不会告诉她,机车行的人已把车子的内部零件全部换新,那五十块钱,仅仅是其中最便宜的一条款项。
“司徒大哥,想不想吃荔枝?”小忧仰头问他,贼兮兮的偷笑。
“哪来的荔枝?”古灵精怪的丫头又不知想做什么了。
“树上啊!”司徒靖以不信任的眼神瞧她,等着看她玩什么把戏。
她松开他的手,一蹦一跳的往前,发现乌黑的长辫子左右摇摆很恼人,她干脆把它缠在脖子上,只露出一小截在胸前。
“我要表演猴子上树罗!”小忧笑着宣布,拉妥耐操耐磨的牛仔裤,瞄准一截由一栋豪宅横出的树枝,远远的准备起跳——“小心!”
警告的话未说完,她已利落的攀上那截粗如巨臂的枝干,完美的转了半圈后,稳稳的坐在上头。
“你不夸奖我一下吗?”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好身手。”他竖起大拇指称赞。
“呵呵。”小忧爬得更高,银铃似的笑声响彻云霄,渐渐地,司徒靖已看不见她的身影了。
“要不要一起上来?”她突然拨开茂密的树叶,探出一颗小头颅问道。
不待他应答,她自己倒先摇头了。“算了,你不适合。”
他横竖来看,都是一副集天地之浩然正气于一身的磊落君子,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,还是让她来做就好了。
“当心点。”司徒靖提醒她,又笑又叹的闪过几个从天而降的荔枝…壳。
小忧接连扔下一些一壳、一些籽,然后才善心大发的摘了串带着绿叶的荔枝,抛到他那边“接招!”
他反应极快的接祝
“哇!”这才叫好身手!好快、好准确的动作喔!
吐吐粉红色的丁香舌,她被他小露身手的架式吓了一大跳。
崇拜的朝他拱手,小忧半吊在树枝上,坏念头乍起——“嘿嘿,司徒大哥,这株老荔枝树的果实很漂亮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想必也很甜。
“所以你不能让它掉到地上摔烂!”好阴谋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