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俊朗。
“抱歉,吓到你了?”他讷讷吐言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情窦初开的年少岁月已杳,他却越来越是情难自已,这种过于外放奔腾的亲昵表现,也许会令她感到害怕吧!
小忧怔怔地看着他,好半晌才消化完他方才说的话。
下次不会了?不会什么?不会亲她吗?
铜铃大眼倏地瞪得好圆,她揽住他的肩头,顾不得羞的急嚷道:“不行不行,你怎么可以不亲我!?你不喜欢吗?是不是我的技巧不好?还是你——”一只大手捂住了她惊世骇俗的质问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的反应激烈得好可爱。“我…是怕你不喜欢。”
某部分来说,她是跟他很相像的。在可以接受的范围,无论心里的想法为何,他们都会毫无异议的接受。然而,感情这玩意儿不能这么算。与其一古脑儿地把情感统统倾泄给她,还不如问问她想要什么。他不要她有一丝丝的勉强。
“我不喜欢?”这下子小忧更是一头雾水了。“我的表现让你觉得我不喜欢吗?”
她以为她已经够明白的了。
“不是。”听她郑重其事的在和他讨论这个问题,司徒靖比她还难为情。“嗯…我只是想…嗯…在外面…你可能会…嗯…”一段话说得嗯来嗯去的,鬼才听得懂!
但小忧听懂了。
抛开少女的矜持,她在他唇上重重印下一记响吻,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:“感觉很美妙啊,在外面有关系吗?我喜欢你吻我,真的,你都香香的耶!”
而且,更令她心醉神迷的是,每当他吻她的时候,他的刚冷、他的漠然,全都消失了,倾注给她的,只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狂野炽恋!
她爱那样子的他!
笑意到达眼底、心底,司徒靖的双臂交缠在她腰后,稍一使劲,将她嵌进怀里。
“你才是香香的那一个。”语罢,他悉听尊便地吮啮她的唇。
粉唇嘟高,她笑着承接他的给予,并模仿他吻她的方式,试着回应,两人交缠追逐的唇舌没有一刻分离。
向晚的微风,轻轻吹开了夜幕…
自从两人的关系从朋友晋升为情人,日子就像沾了蜂蜜一样,甜进了心里头。
白天,小忧依然送报、送羊奶、上课;晚上,她也还是按照惯例地到夜市摆摊。不同的是,她身边多了一名称职的护花使者。
除了偶尔去拜访几位住在台北的朋友,大多时候,司徒靖这位在休假状态中的大闲人,都纡尊降贵地亲自接送他可爱的小女朋友,两人的感情是日进千里,好得让人眼红。
“小忧学妹…”
“吴忧!”
下午两点钟,上完今天的最后一堂课,小忧刚踏出教室,一票男生立刻又将她团团围住,人数多到挤爆文学院的大门口。
“对不起,我还有事,能不能请你们…”娇小的她被四面夹攻,根本找不到一条缝隙杀出重围。
“同学,不要每次都拒人于千里之外,好吗?”
“对啊,我们也是一片真心的邀请你,没有恶意嘛!”
众男你一言、我一语的同她抬杠,大家都妄想取得先机,打动这位态度始终冷淡的冰山美人。
“我真的没空。”救命啊!他们有够会“卢”的耶!
“吴忧同学…”魔音再度穿脑。
拜各家痴心少男所赐,她生平不曾这么痛恨自己的名字过!
校门口近在咫尺了,小忧咬牙朝目标迈进,吃了种秤砣铁了心地不再开口搭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