拭弄湿了的衣襟,手劲极为轻柔。
“靖?是你吗?靖…”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,她见眼前的人是他,不由分说就是一阵嚎啕大哭。“呜呜…哇呜…大卖场不见…小粉红,唔!好痛苦…怎么办?你说我该怎么办…呜…”她说话颠三倒四、乱无章法的,俨然是还在酒醉状态。
“乖,先别哭。”他万般不舍地拭去她的泪水,感觉自己的心都拧痛了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说清楚一点,我也好帮你拿主意呀,”“发生什么事?”秀眉紧皱,好像不太能理解。
“嗯。”“呵呵。”小忧忽而破涕为笑,倾向前攀住他“靖…你好好哦,都陪着我,不会…唔…不会不见…”什么东西不见?她一连说了两次。
顺势接住她投怀送抱的娇软身躯,司徒靖从她打着酒嗝、含糊不清的语意听出些许端倪。
“你是说摩托车不见了?”凭着她的三言两语,以及脑海中掠过方才在门口,似乎没瞧见摩托车的景象,他便拼凑出事情完整的始末了。
“呜…摩托车…”被说中伤心处,小忧更是哭得声嘶力竭,眼泪鼻涕直往他的衣服上抹,一点儿也不顾忌身为大美女应有的良好形象。
“在卖场不见的?”真亏司徒靖还能继续和她对话,她醒来后八成是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嗯!”两管泪水潸潸直流,夹杂着哽咽的垃诉,一字字扎进他的体肤。“找不到小粉红…我、我…嘿!没办法…好想、好想找你,哪怕…只是听听你的声音都好…可是…唔…可是…”“可是什么?”该死的!他能想象当时的她有多茫然失措,而他竟然不在她身边!
“可是…”满泪痕的小脸摩蹭他的两颊,她这句委屈的呜呜,令他心痛得几欲爆炸。“可是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!”
柔柔弱弱的指控回响在耳,司徒靖这才惊觉…对啊,认识一个月以来,他们每天见面,他压根儿没有想到要把电话号码给她!
“对不起,小忧,对不起…”吻去她斑驳的泪水,他自责的说:“是我太疏忽了。”
白嫩小手耙进他刚硬的黑色短发,酒意未褪的美眸恍惚地对上他的。“没关系…不要伤心哦!”这时她摇身一变,又像个小大人般,尽责地安慰愧疚不已的他。
“嗯!”好大一声酒嗝。“其实…有电话也一样,我也会自己坐车回来…我不能找你…呵呵,不能…”被酒精征服的意志开始松动、涣散,眼泪沿着脸颊流进唇缝,最后逐渐小声至消失的话语,听起来格外悲切。“不能…给你添、添麻烦了…”眼眶涌上一股热潮,司徒靖连忙闭上双眸,静待那种蚀骨心痛过去。
傻丫头!
等她清醒后,他非要好好打她一顿**不可!
她把他当作什么了?他是她最亲近的人啊!
如果不是喝醉了,他敢打包票,倘若他疏忽得没发觉小粉红不见,小忧笃定是一直瞒着他,自己咬牙撑下去!
再度睁开眼,俯头低望缩在他怀中安睡的小女人,司徒靖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确定的感觉。他要照顾她、保护她、疼惜她:一辈子!
次日清晨。
“唔…”慵懒的打了个大呵欠,小忧伸伸懒腰,感觉今天的床铺睡起来比以往更舒适。
“醒了?”
有人!她赫然瞪大了眼“是谁!?啊,靖!”
一道亲吻落在她额心。
司徒靖沙哑、感性的低问:“头还痛吗?”
“不会…”蠢呆呆的视线从他脸上,移到对墙的抽象画上。“这是你的房间?”
她每次来都待在一楼或前后花园闲晃,这是他位于二楼的房间吧?
“嗯。”捏捏她的脸颊,不错,气色好多了。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脑袋瓜子一片空白。
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次,独独漏掉她哭嚷剖白的那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