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喔!”
末了,他伸手拍拍她的头,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。
“不要碰我!”官幔语忿忿然的尖喊着,澄澈美眸覆上一层激动的水雾,白皙的脸色涨得发紫。
他大师兄真是英明睿智、聪慧过人。了解雷昊的人,绝对不敢轻忽他天生擅长制造混乱,与血液中不肯安分的搞破坏因子!
笑起来灿烂可人、六畜无害的他,实际上是一肚子坏水!
“幔幔,如果你真的生气的话,喏——”卷高袖口,他将一截手臂送到她嘴边,主动建议道:“那你用力咬我泄恨好了。”
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!”她怒瞪他。
雷昊扬起性感邪恶的笑容,似乎是在讥笑她…
好,这是他自找的!
官幔语紧抓住他的右手,指甲因过度用力嵌入他的肌肉,愤怒的情绪淹没了理智,此时此刻,她只想报复!
樱唇一张,她不假思索地大口咬住他的臂膀,直到嘴里尝到做咸的血味,她才慢慢松开他…
古铜色肌肤上,一枚椭圆形的牙印子怵目惊心地渗着血珠,官幔语的脑中轰然作响,在最初的气恼过后,逐渐感到一丝伤人的不安。
“满意了?还要不要?”雷昊炽热的鼻息啧向她发顶,低沉的嗓子温柔好听,宛如一阵春风刷过她的耳。
官幔语背对着他,绝望和无力感扑面而来,她忽然好想大哭一场!
他为什么要介入她的生活?为什么不放过她?她很平凡、很渺小,不想冒险、不想精彩,不行吗?
他何不也用炸药炸死她算了!
想着他手臂上的那枚伤口,心知雷昊是故意激她去咬他的。
她真恨自己竟然可以了解他——他花过心思观察她,知晓她这人心软又善良,所以他让她咬一口,转移她的愤怒,加深她的歉疚,让她没办法狠心对他。
这招苦肉计该死的好用!
雷昊无意间流露出对她的用心,令官幔语不由得颤悸、发抖,害怕自己不够坚强的心,终会被这名鲁莽男子逐步侵蚀…
“幔幔,”如果她回头,她将看见雷昊脸上的表情,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“我想要你陪着我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!”眼睫上沾惹了湿润的泪意,官幔语哽声呜咽道:“我不想陪你,我要回家!”
太多的惊吓接踵而来,她的倔强抵御不了他脱轨的疯狂行径,不管他想怎么做,她发誓,只要一有机会,她会立刻逃离他身边!
“幔幔…”她无助的模样在他心海掀起万丈波涛,雷昊低唤她的名,口气中隐藏着他自己都无法解答的迷恫。
他从来不需要伙伴,他是天底下最快乐的独行侠,即使亲如师兄们,他也没有主动要求和他们一道出任务过。
他酷爱一个人的自由自在、无拘无束,这次——官幔语是个天大的破例。
未曾出错的第六感在她身上不断发酵,雷臭很好奇,她能带给他的惊喜会膨胀到何种境地?
无论她愿不愿意,在他弄清楚心中对她那份莫名其妙的感觉前,他决计是不会让她离开了。
“我会让你回家的,但那是我们玩够了以后的事情。”
抹去不小心漫出眼眶的泪水,官幔语闭口不和他争辩,反正结果都一样,她毫无本钱和他讨价还价。
不过,此一时也彼一时,现在他们正在飞行途中,她求救的胜算不大,等到下了飞机,她会想出办法溜走的。
心里有了盘算,情绪也相对稳定不少,睁着红通通的双眸,她轻瞟他臂膀上的齿痕,神色不定的问:“你…很痛吧?我请空中小姐拿药来帮你擦。”
他蛮、他坏,可他却没有真正做出伤害到她的举动,见那道自己咬伤的伤口血流不止,官幔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。
“不,不痛。”她打的如意算盘,在雷昊聪明绝顶的脑袋瓜子里都太幼稚,他只是懒得挑明说,就让她兀自高兴一阵子哕!
“哪有受伤不痛的道理。”她轻斥,掏出手帕先替他止血。
邪气撇笑,雷昊望着她低头为他处理伤口的侧脸,痞痞的说:“打是情、骂是爱,由你制造出来的伤口,一点儿都不痛!”
“胡扯!”芳心一悸,脸颊微烫,官幔语又一次被他调戏的言语惹得失去主张,慌乱到没法子思考。
他总是这样!
笑她、闹她、捉弄她,看她发窘,他便开心了?这男人卑劣的恶作剧心态何时才能收敛一点呵!
偷偷抬眼淡扫过他俊逸的脸庞,她忍不住想,他对她,究竟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?若非真正有情,他绝对不会突发奇想地掳了个女人留在身边吧?
在他心目中…她可有一丝特殊的意义?
他…哎,弄得她的心好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