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去冒险。
“你还是疼映萝的。”说了这么多,全是会让龙映萝受罪的,杜艳在感叹之余亦发觉,龙应轩要他们分开,只是为了保护龙映萝。
“是吗?我不觉得。”他保护的是整个王族,而非关太多亲情。
“该和映萝说吗?”杜艳不想和他争这个,尽量放松自己在他有意无意的碰触下,心中开始犹豫,要让龙映萝知道这些吗?
或许,让升龙离开,两人都得到平静,真的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随你,你不是很想帮他们吗?怎么现在又后悔了?”龙应轩的手指轻划过她婀娜的曲线,略带戏谑的说。
杜艳白了他一眼,她是很担心龙映萝的事哪!
“就这么关心她?”
“知道吗?映萝好像我的小妹,有时只是一个皱眉、一个微笑,我仿佛都看见小妹长大后的样子…”杜艳幽幽地说,晓得龙应轩能体会她的心情。
是移情作用又如何?过去太多的遗憾,是她永远无法填补的伤口,于是她只会愈来愈怕,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到,会成为她将来无限的憾恨。
“别再想那些,夜深了,你该睡了。”
“你要回去?”杜艳的头枕在他心口,仰着头问他。
“你要跟我回去?”龙应轩顺势吻她一记,嘴角弧线微微上扬。
杜艳摇摇头“我不要。”
“那我就留下。”龙应轩和衣躺下,侧身支撑着手看她此刻娇懒的模样,好似迟开的牡丹般,引人无限遐想。
“不行,你不能留在这儿。”杜艳推推他,心里却为他的陪伴而暖烘烘的。
“你的话太多了。”龙应轩翻身封住她的唇,双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花,彻底消除她所有抗议与忧烦,也将剩余的夜晚编织成一段缠绵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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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姑娘,你在看书吗?”茹儿端着一张笑脸从外头走进榕楼,手上还拿着几件折叠整齐的衣裳。
“嗯,我在涎谷带了几本医书回来看,想试着配出一些药方。”杜艳埋首在一堆药材,以及书本中,钻研得很是认真。
“您今儿个不过去水晶宫了吗?”茹儿小心翼翼地问。
杜艳倏然抬头,茹儿以为她发现了什么,吓得心脏都快蹦出来了!
结果,杜艳只是对着她轻叹口气,然后说:“早上去了一会儿,映萝说她身体不舒服,想要休息,所以让我先回来了。”
其实龙映萝哪里是什么身体不舒服,只是当她看见杜艳交给她的那一半佩印时,杜艳可以感觉得到,她的心都死了。
后来,她还是把龙应轩告诉她的话,全说给龙映萝听,但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听,却什么也不说,真是急煞人。
烦哪!一想到这个,杜艳浮躁不已的丢开书,把桌上分类好的药物全都打乱,愁眉不展的模样像是她遭遇了重大的挫折。
“怎么了?杜姑娘您是在担心公主的身体状况吗?”
升龙和杜艳昨天在凉亭的谈话内容,茹儿全知道,她不说,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,好为后头铺路罢了。
“不全然是,映萝她呀…反正很让人不放心就对了。”杜艳觉得自己愈来愈不像十洛门那个冷静寡言的红使者,反倒在龙之地培养出更接近于人性的那一面。
“杜姑娘不是习医的吗?您可以试着替公主调养身子啊!”茹儿故意抓起几株药草在手中把玩,待杜艳一个不注意,就把事先放在袖里极类似的药草混入其中,再放回桌面。
“不行的,龙族的体质和人类不一样,我们人界的医术,并不适用于这里。”她的身体转变她自己最清楚,现在连自个儿生病,她都不敢再依循往日的医术来治疗,更何况是别人呢!
“杜姑娘懂得真多。”
“没这回事,我只是刚好对这些有研究,算不了什么的。”杜艳没有留意到茹儿的小动作,仍一个劲的和她说着话。
“咦?我这才想到,杜姑娘你是如何知道涎谷所在的呢?”
“那日听你们说着,于是我就向映萝问了。”
“喔,那里很荒凉吧?我们甚少打那儿经过。”茹儿继续说着谎话,想要套出杜艳了解的到底有多少。
“我也觉得奇怪,映萝说那里是医者聚集修练之所,但我连一个负责管理的人也没看见,更遑论什么修行者了。”“公主一向深居简出,所以可能不知道,涎谷前些时候出过事,王虽然没有明令把那里列为禁地,但一般人都不敢再去。”
原来龙映萝知道的也不多嘛!茹儿在心里冷笑,这下子杜艳去过涎谷的事,可谓是罪证之一了。
“是出了什么大事吗?”杜艳没意会到事情的严重性,只是纳闷涎谷出过事,龙映萝怎会没听见传闻?
“我也不很清楚,好像是一种救命的药物,却被用来致人于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