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动也不动,瞿御好整以暇地继续浏览他的计算机档案。
“华小姐,-今天的精神真好!”殷禄竖起大拇指,算是作了结论。
“谢谢哦!”如果这也算赞美的话。
“不客气。”
吞掉最后一口三明治,她问:“姓殷的,我们现在要上哪儿去?”
“呃…这个我也不太。”哎…多丢人的总管!
“那你还不快问!”
“喔。”殷禄领命“二少爷,华小姐问你,我们现在要上哪儿去?”
片刻,瞿御才懒懒地掀了掀唇:“一个地方。”
“喔。”殷禄得令“华小姐,二少爷说,我们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华不悔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。“我当然知道我们要去一个地方!问他是什么地方!”
“喔。”殷禄再次领命“二少爷,华小姐问你,是哪个地方?”
沉默…沉默…沉默…
“华小姐。”他感觉有点口渴。“二少爷没有回答。”
“我的耳朵还没聋,他有没有说话,我听得很清楚!”
“啊-都听得清楚,干嘛不自己问…”他们坐得不是比较近吗?殷禄愈说愈委屈;“而且…”
“闭嘴!”瞿御和华不悔同时出声。
“呜…”他们好有默契哦!
彼此对望了一秒钟,两人又迅速别开眼睛。
“到底还要多久?”她不自在地挪挪位置,拒绝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热。
那味道…那温度…都让她紧张。
至于原因呢?华不悔将之归咎于她讨厌他,非常、非常的讨厌他!
约莫过了几分钟,车子自动停了下来,司机赶忙下车,替主子打开车门。“二少爷,这里就是了。”
“是哪里?”她好奇地采出窗外,眼前的景象却令她的血液瞬间结冰!
“怎么…。:怎么会这样?”这个地方,华不悔并不陌生“是你!是你干的好事对不对?”
她追上瞿御,拖着他的臂膀破口大骂:“你为了要找到凌飞而把这里炸掉!你…你这个坏蛋!”
撇撇嘴角,他递给殷禄一份数据夹,要他念出上面的文字。
“陆晓恬,二十三岁,西籍华裔,父不详,母不详,自幼生长于马德里市立孤儿院。十岁开始出外赚钱,做过按摩师、舞小姐,活动范围不出华人城。”他愈念,华不悔的脸色愈白。
“你调查我阿姊做什么?”陆晓恬就是那名阻街女郎的名字。
“我昨天早上才接收到这份传真,中午这里就发生了大爆炸。”
“你是在炫耀你手下的办事效率?”强忍着泪水,华不悔好想赏他两巴掌!
她看错他了…她怎么会以为他…算了,当她没想过,她本就不该对他心存希望。
“华小姐,二少爷的意思是说,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。”殷禄插口道。
“不是你们,那会是谁…你告诉我啊!那会是谁c:”她大吼,眼泪扑簌簌地滑下脸颊。
太过分了!她绝不原谅胆敢毁了这里的人渣!
“看来,有人比我们更急着要找凌飞,否则也不会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。”殷禄一阵自言自语后,又问:“华小姐,这里原来是什么地方?”
他根本还在状况外!
华不悔握紧拳头,既愤怒又伤心地说:“马德里市立孤儿院!阿姊、凌飞、我,都是在这里长大的!”
“嗄?”完了!他又问了一个白目的问题!
指挥着部属分头前去勘验爆炸现场,瞿御突然回过头,眼神炯炯。“我不会平白无故带-来,我要知道什么,-心里应该有个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