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众妃在翎妃的带头作用下,纷纷放弃了理智与感情的挣扎,决定全力配合老妪拟定的计划。
一场爆廷风暴正要上演——
向书仪搓着冻红的双手,拉紧身上的紫毛大衣,冷得直打哆嗦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利落地将她由窗边揽起,沁鹰旋身坐回椅子上,不赞同地望见她满脸的雪花。向书仪腼腆的笑了笑,说:“北国从没下过这样的大雪,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冬雪整天掉个没完?”
“当心冻着了。”沁鹰疏疏淡淡的口气似是担心,又像责备。
几天相处下来,向书仪已经不怕他了。沁鹰只是不太会表达,其实他是真的很关心她。
“喝茶?”一旁的炉子上摆有宫女们温热的茶水,向书仪踩着裙摆走过去,替他斟回一杯。
茶未入口,沁鹰留意到她过长的裙摆下,光luo的脚丫子。“怎么不穿鞋?”放下手中的瓷杯,他以双手包裹住她细长的脚掌,很不满意那微冷的温度。
都什么天气了,她还赤足漫步,大开门窗与风雪嬉戏——莫怪她的体温特别的低。
向书仪暗吐舌头,总不能说她刚刚为了试探雪地的感觉,故意脱了鞋袜,到外头逛了一圈吧?
沁鹰不语,抱着她走向软榻,在床沿放下了她,径自朝衣柜的方向走去。
“沁鹰?”她唤他,见他踅了回来,半跪在她身前——替她着袜!向书仪呆愣地张大嘴巴,久久无法回神。
那么惟我独尊的男人,如今却为了她纡尊降贵…说不感动是骗人的!
向书仪偷偷擦去眼角浮起的水光,心里很是矛盾。
沁鹰为什么偏偏是莲娜喜欢的男人呢?如果他不是,她就能够放心去爱他,不必计较他人的看法了。
然而事与愿违,有些责任是无法逃避的,她不敢再安逸下去!
“想什么?”他将她轻搂在胸前,拉起被盖住两人,无意识的问。
“我…我可以要求一件事吗?”向书仪怯怯地说。
“说。”不得不承认,向书仪令他日渐沉迷,每日无论再忙,沁鹰也一定会回来探视她。
她甜美的笑靥教他百看不厌;每当她睡着后,浓密的睫毛在眼睛底下形成一排浅浅的阴影,脆弱的模样总是惹人怜惜。
沁鹰有种念头——想要留她一辈子!
“我…我想回渊达家去。”向书仪鼓起勇气说,意料到他可能将会勃然大怒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倏然坐直身子,愠怒地瞪视着她。
他对她还不够好吗?她竟然胆敢提起要离开他?!
沁鹰一时气疯了,生气得抓住她的肩膀,咆哮着:“你再说一次试试看!”
向书仪面露失望表情,他终究还是生气了。“我说,我想要回到渊达家。”
他可以无止尽的宠她,却不愿意花一点心思了解她,这样下去,她只会愈来愈痛苦而已。
“我不准!”想到她可能会逃走,一股椎心刺痛无法压抑,沁鹰双目泛红,充满着嗜血的可怕!“你想回去是吗?那好,我就把他们一家人全部处死,我看你可以回去哪里!”
自从娘亲惨死之后,没有任何一个人、任何一件事,能够引起他真实的情绪反应,可是现下,沁鹰是千真万确地光火了!
“你…不讲理!”向书仪挣扎着想要远离他的锢制,沁鹰强大的力道让她觉得自己的肩膀就要碎了!
“随你怎么说,总之你休想离开!”见她恐惧地揉着肩膀,后悔盈满心头,他的力道一定伤害了她。“过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愈退愈远,脸上掠过一抹受伤的神色。
他为什么就是这么自私?他为什么不听听她的想法?向书仪恼得粉脸涨红,怨沁鹰的冷漠,也怪自己的痴傻!
她想要爱他,真的很想。沁鹰和冷-不同——沁鹰让她的心迅速沦陷,时时刻刻只想得到他的爱怜;而她对冷-的感情一直是温而不热,建立在过多的依赖上面。
曾经,向书仪以为,对冷-的情感就是爱了,直到遇上了沁鹰,她才明白真正的爱有多么惊心动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