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了气急败坏跑向他们的男人了。
“你是说我?”指指自己的鼻尖,她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“不然还有谁?”正欲发飙骂这些佣人越来越没有规炬,站在斜前方的主子却开口了。
“阿福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吞下斥责的话语,阿福怒瞪她一眼,也十分疑惑。奇怪,主子竟然在维护她?
登!慕海澄的双眼顿时发亮。
大少爷?他是瞿帮的大少爷——瞿傲?
噢耶,太好了!人家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他是翟傲,住在傲殿,而她现在又刚好窝在傲殿的厨房帮佣,事情顺利得好离谱哦!
眸光淡扫过她手上那条小黄瓜,瞿傲挑挑眉,一声不吭的踏出花园。
“下回别随便闯到主屋来,否则有你受的!”撂下一句警告的狠话,阿辐才跟上主子的脚步,快速离去。
目送著瞿傲渐行渐远的背影,慕海澄对他的冷、他的酷,他平静如海、冰冷似雪的气质,益发著迷!
“瞿傲…”默念他的名,少女心房一阵小鹿乱撞。
她要的完美男人,非他莫属!
一连数天,慕海澄老是藉口送汤水、送茶点,频频往主屋的方向跑。
可说也奇怪,自从那-天在花园巧遇瞿傲后,她再也不曾见到他的人了。
“唉!”饱含闺怨的叹息声,回荡在寂静的夜里,分外凄凉。
翻来覆去睡不著,她百无聊赖的弹跳而起,兀自坐在床上生闷气。
进来傲殿都快十天了,她的画纸却依然一片空白,进度严重落后。
不能接近瞿傲,她要如何捕捉出他与众不同的冰冷神韵?光凭一张呆板的照片、一次短暂的碰面,根本不可能嘛!
摸黑套上拖鞋,慕海澄打开套房内的小冰箱,习惯性地抓来一根小黄瓜就口。
卡滋——卡滋——
越想越呕,她就越咬越用力,气闷的以摧残小黄瓜来排解内心郁卒。
“不行!”她霍地站直身子。坐以待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,为求早口如愿以偿,她非得要主动出击不可。
古人说得好,山不来就我,我便去就山!瞿傲不过来给她看,她便过去看他!
就这么办!
信心满满地给自己一个无声的爱的鼓励,她在无袖丁恤外,乡披上一件针织羊毛小外套,并顺手在床头柜乱摸一通,抄起随身必备的工具,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,打算趁著夜色漆黑,偷偷潜进主屋。
黑白分明的贼眼骨碌碌转动,慕海澄小心地避开来回巡逻的警卫队,凭著这几天乱逛的印象,一步步往上屋的后门接近…
同一时间,三楼书房内的监视器,将她幼稚可笑的一举一动,全部详实地播放在众人面前。
“大少爷,要派人去把她抓起来吗?”中断对主子的业务报告,阿福打岔的问。
锐眸盯著萤幕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瞿傲半抬起左手,神情未变,示意他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“是。”大少爷为什么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宽待那名小丫头?阿福虽感困惑,却不敢多嘴。
“因此,黑桃J似乎有意利用那一批即将公开展览的名画,将他们私产的毒品运往温哥华。”
叩——叩——
优雅修长的指节在大理石桌上,敲出一阵阵规律的节奏。
阿福静静等待,知晓这是主子正在思考的表示。
瞿傲的视线落在那叠调查资料上。“他存心要跟咱们翟帮为敌,嗯?”
“看样子似乎是。”黑桃J在过去两年内,动作不断,挑衅瞿帮龙头的意味十分浓厚。
剑眉微挑。
监视萤幂中的小女人想必是电影看太多了,以为黑帮老大的豪宅里都会有红外线装置,于是趴在地面上匍匐前进,一路从门外爬进门内,从一楼爬上二楼,然后停在要登上三楼的第一个阶梯前喘气。
“咳!”阿福也忍不住分心了。
她气喘如牛的呼吸声,以及不时啃咬小黄瓜的清脆响声,透过录音程式,清清楚楚地传进他们的耳朵。
再笨的贼也没她嚣张!
“查出他们预定行动的时程表。”放下交叠的长腿,瞿傲别过眼,说:“他等不及要引火自焚,我不介意陪他玩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