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“你说什么?”平平没听仔细。
“没有。”口气好闷。
“你不会中意他吧?”安安向来称男人为“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生物”,平平不曾听她问一个男人的事问得这么多。
“我疯了才会看上那只自大又傲慢的沙文猪!”一时口不择言大骂出口,触及平平古怪的眼神,安安才改口:“我是说,像他这种有钱老爱搞自闭的男人,肯定心理发展不健全。”
“不会啦,我瞧孟学跟他的感情就很好哪!”
“假象!”那家伙八成想利用姊夫!
“丫头,吃饭咯!”厨房适时传来平凡的呼叫,姊妹俩的讨论暂时告一段落。
“哇,我闻到红烧牛肉的味道!”平平兴奋的大叫,她最爱老妈煮的这道菜了。
“别抢,那是我的。”冲向饭桌,两人抢成一团,看得一旁的邱若眉笑得阖不拢嘴。
“好了,都坐下吃,锅子里头还很多,你们慢慢来呀!”
“妈,你最棒了!”一左一右撒着娇,平家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吵闹声与欢笑声。
“大家早。”睡饱了有精神,安安又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。
“早啊。”回她的是一句有气无力的早安。
凌刀趴在桌上,朝她挥挥手,表情很无力。
“怎么了?”安安推推他,笑说:“纵欲过度,不行啦?”
“谁说的!”经不得激,他随即摆出大力水手的姿势,证明自己的男性雄风不减。“别小看我的‘能力’,不信你问我家容容,我可是生猛得很!”
“你少胡说,我哪知道你…你…是怎么样…”被点名的萧思容一如往常地红了双颊,小女人的羞涩毕现。
“思容姊,你真的让老大得逞啦?”杨芹摸着下巴,上上下下打量着她,想看出“真正的女人”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
“哪、哪有!”萧思容反驳,红潮已经蔓延到颈项去了。
“说不定哦!”安安不太配合的说。
当初凌刀在无意中拾获萧思容的照片,对她一见倾心,不惜飘洋过海来寻找佳人芳踪,并且在找到之后,为了符合萧思容的专长,取其同音出资开了这家“丝绒广告公司”,用情之深,赚人热泪。
无奈萧思容一心想在广告界闯出一片天,迟迟不肯答应凌刀的求婚,只勉强同意他搬进她的小鲍寓,一人一间房,界线划分得很彻底。
日日夜夜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,却不能有进一步的亲密关系,真亏凌刀身强体壮,受得了这种非人的煎熬呀!
“你们——不要闹了。”
“闹什么啊?我也要!”总是最晚到的连彦翔不忘加入战局,顺手又揉乱安安的鬈发,换来她一记扎实的暗拐子。
而凌刀眼见心爱的容容要发脾气了,赶紧换个话题。“大家都来了,正好,咱们得开个紧急会议。”
会议?大家都纳闷的看着他——公司几百年没有生意可做了,开会干嘛啊?分发遣散费吗?
凌刀神秘一笑,宣布道:“有客人主动上门了。”
“哇,那我们去放鞭炮庆祝一下吧!”杨芹在办公室里又蹦又跳的,好似真把这件事当成是举国欢腾的新闻,一点也不检讨一下他们公司生意会少得可怜,究竟那个接电话的人要不要负些责任。
“还不行。”发给每个人一叠资料,凌刀接着说:“我想大家都知道‘米洛’吧?”
众人点点头。
“米洛”是时尚界的龙头,所代理的男女服装、香水、饰品,都是世界顶级的牌子,声势之大令人咋舌。
“米洛在国内的广告一向由‘奥古斯丁’代理,去年奥古斯丁的总裁换人,做出来的东西让米洛的老板相当不满意,他们决定从今年开始,每一季的广告都由各家厂商出面竞逐。”
“可是,出面竞逐米洛代理进口商品的广告公司,都是大集团,我们要投下成本,去玩这局根本不可能有胜算的游戏吗?”安安抛出疑问。
“我也同意安安的看法,这项投资划不来。”优秀的广告企划,萧思容有自信做得出来,不过前提是在公平的条件下竞争。
米洛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,做他们商品的广告不只有赚头,还能趁机打响公司的名号,奥古斯丁不就是这么红起来的吗?
好康的消息没有人会遗漏,只怕这会儿多的是有财力的广告公司,捧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去“米洛”收买人心了。
他们拿什么去跟人家比!?
“不见得。”凌刀又拿出另外一张表格,详细分析:“米洛并没有让所有的广告公司参与竞逐,上面列的是合格的公司。”
“咦?除了我们和‘星语’两家,其他的都是大集团耶!”连彦翔很快就发现这一点了。
“为什么呢?”杨芹不懂“米洛怎么会选中我们公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