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双性恋,就有可能。她无聊的想。
“我问他是谁。”他很坚持。
安安转身,叉腰瞪着江炫烨。“你很烦耶!他姓连,名彦翔,是我在丝绒的同事!”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“同事关系。”固执的男人!
安安抹上卸妆乳液,从镜子里继续瞪着他。
“除此之外?”江炫烨回视着镜子里那双圆圆的大眼睛,好似她回答他这些问题是天经地义。
“我们是熟到不能再熟的好朋友,OK?”比“蛮牛”,她比不赢他,她投降,可以吧?安安将乳液涂满整脸,猛然忆及连彦翔的话——“是你!彦翔说有人在公司二楼看我们,那人是你,对不对?”
“你叫他什么?”彦翔?精光乍现,江炫烨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安安怪吼着,顶着一张花脸在房内走了一圈,又自顾自的坐下。“你吃饱太闲,干嘛偷窥我?”
“他为什么会在丝绒上班?”
“好笑!”按摩了五分钟,安安拿纸巾把乳液擦掉。“公司缺人,他刚好来应征,老大就用他啦!”
“连彦翔…”江炫烨记下了。
“喂!”安安趴上床,双手撑着下巴,问:“你看上他?看上我?还是都有啊?”
连彦翔长得一副白皙斯文的模样,本来就很容易引起男同志的垂涎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从头到尾,她没有把他当正常男人看待过。
“不肯承认就算了。”安安翻身,头枕着他的腿。“在你公司吃好、睡好,别说我没有良心,你要是看上彦翔,趁早死了心!”
江炫烨的心又被吊得老高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对男人没兴趣,不可能会看上你的啦!”耶?说是这么说,可是连彦翔好像一直都没有交女朋友呢!
怪哉!
“他喜欢你?”江炫烨的这个问句挟带着很浓、很浓的不悦。
“哈——”咯咯轻笑,安安以手肘撞撞他,说:“怎么可能?除了老大和思容爱得难分难舍,我们公司的几个人是相看两胡闹!彦翔会喜欢我?呵呵,他又不是活腻了!”
谁不晓得,想当她平安安的男人,没有圣人的本领是行不通的。
她的脾气暴躁,常常不按牌理出牌,又有很多出奇不意的捣蛋行为,还有、还有…
呼,总之她天生是个难伺候的娇娇女,少有男人受得了她的刁!
“哈啾!”
安安打了个喷嚏,拉上史努比毛毯盖住她,也盖住他。“喂!你什么时候要走?你再不走,会害得我想睡觉。”
“那你就睡吧!”轻轻抚摸她披了他满怀的长发,江炫烨闻到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淡雅花香。
“我还没洗澡。”经过连日来的相处,安安太习惯他的气息、他的身体,一点身为女性的自觉都没了。
“早上再洗。”
“不行,没洗澡我睡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要化妆?”他的指尖,落在她吹弹可破的嫩白肌肤上。
安安未睁眼。“不化妆很丑叼!”
胡扯!
安安的五官精致,皮肤嫩得像豆腐、白得像雪,一个毛细孔都找不到,哪里丑?
“你的要求太高了。”女人永远无法对自己满意。
“哼哼,女人长的是圆是扁,你还分得清啊?”他的眼里不只有男人嘛!
唉,报纸上写的对——女人之所以找不到很“优”的男人来嫁,一是因为这些男人还没出生,二是因为这些男人都是同性恋!
江炫烨正是个最佳范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