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上,她去日本的第一天,所有人都从康孟学口中得知实情,江炫烨本人也相当有诚意地打过电话来平家了。
四人盯着她的房门,同时感叹道:“唉,他们家倔强又好强的小鲍主,终于也有这一天!”
“我不想动,你要带我去哪里啦?”被平平强押着上了车,安安仍然不停的嚷着她不要出门。
平平懒得和她吵,吩咐司机开车后,才回过头来碎碎念:“你关在房间一整天,没有吃东西,也没有喝半杯水,存心要害老妈担心死呀?”
“我——我累嘛!”她瘪嘴。
“坐一趟飞机会有多累?”斜睨她,平平意有所指的说:“我看哪,累的不是你的人,而是心!”
这会儿安安便噤了口。
关于江炫烨,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向他们解释。
“好啦,是我不对,现在你要带我去哪里啦?”
“听音乐会。”平平好心情的说。
“音乐会?”天兵!安安没气质的斜睨她,怀疑双胞胎姊姊何时转了性,变得这么有气质?
明明是个过动儿,硬要装淑女!
“你饿不饿?进了会场可没东西吃。”记得早上有多买一个面包,平平在座位上东翻西翻,终于在夹层中找到了。“喏,先将就吃好了。”
安安瞪着那个被她**压扁的巧克力面包,嫌恶的说:“不要,好丑!”
“哪会?”平平怪叫着,自己咬了一口面包,从头到脚把妹妹看了一遍,说:“你这鬼样子才丑!”
安安向来都是优雅迷人的公主代表,要见到她蓬头垢面、逞里邋遢的村姑造型,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贵画面。
“哼。”真的很丑吗?给她一说,安安立刻不安了起来。
“拿去。”丢给她一袋化妆包,平平闲闲的说:“快点把头发弄一弄,妆化一化,我们要到了。”
“急什么急,又不是赶着要上花轿!”
“呵呵,那就说不定-!”诡异一笑,平平在她打探的目光下,差点破功穿帮,好险车子刚好停住了。
“平平,你说——”安安觉得事有蹊跷。
“别拖拖拉拉,已经到了,走啦!”将她拉出车外,平平潇洒的跨步迈向大楼入口,避开她的询问。
“平平平,”安安叫她的全名“这里一个人影都没有,哪来什么音乐会?你在搞什么鬼?”
“有啊,在里面。”玻璃门自动打开,平平笑得阖不拢嘴,语带兴奋的说:“平安安小姐,欢迎光临,这是为你而演奏的音乐会。”
“呀——”台下坐着寥寥数人,平凡夫妇、康孟学、杨芹、萧思容。他们的脸上都充满着愉悦的光彩,而台上正坐在钢琴前的那个男人是…江炫烨!
他不是还在日本吗?
一个音符键下,轻柔的钢琴声流泄在偌大的厅堂,江炫烨深深的望住她,指尖传递着他对她的爱…
他果然会弹琴!
安安激动得用双手捧住脸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,她听出来了,他对她奏的歌曲,名叫“Iwillalwaysloveyou”
这算是对她示爱吗?
众人陶醉在江炫烨优美的琴声中,感觉到飘进耳朵里的每一个音符,都是一颗爱的气泡,证明他不变的真心。
一曲暂歇,江炫烨站了起来,身上穿的仍旧是那一袭白衫黑裤。
他朝她最珍爱的女人伸出手,悠扬的音乐此刻再度响起。
安安又哭又笑,在大伙儿的鼓噪声中,一步步走向他,一步步走向她心的归处——
江炫烨握住她,把她密实的圈在怀抱里,轻颤的男性嗓音从她头顶传来。“我爱你!”
安安晃了一下,怀疑这些都不是真的!“你怎么知道…”
他从口袋掏出一本小笔记本。
“哦,你又偷看我的日记!”安安捶他。
她有写日记的习惯,这本小册子是她去日本新买的,里头写的都是她的心情。昨天匆匆忙忙要走,忘了收,想必江炫烨都看光了啦!
呜,她得想想她都写了些什么?
没有写到她爱他吧?
拜托,千万不要有,这样一来,她不就真的输给了他吗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