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,她就混蛋、混蛋的叫,康孟学很怀疑,平平根本不知道他姓啥名啥。
“没差别,叫混蛋亲切得多!”她存心气死康孟学,犹然可恶的强辩着。
鬼扯!康孟学好心情地不跟她计较“不要小看我,我在国中时期可参加过篮球校队喔!”
“骗人!你明明只会冲狼…”一脱口而出,平平很快便察觉自己说溜嘴了。
“你怎么晓得我会冲狼?”他扬眉,口气古古怪怪的。
“呃…如姨告诉我的。”临时掰了一个很烂的理由,平平将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。
“冲狼是我在美国念大学时才玩的,回国后很少碰了,你有兴趣要学?”
“我?我可不想玩掉小命!”冲狼的难度高,危险性也高,虽然她乐于追求刺激,但是倒还颇珍惜老爸、老妈给的这条小命。
冲狼?哈,等到她哪天活腻了,她可能才会试一试吧!
“你不是体院毕业的吗?为什么想教国小的学生?”一边吃,康孟学一边问。
“也没有特别为什么,小孩子很可爱啊,再长大一点就面目可憎了。”她意有所指。
康盂学笑笑,很大胆的对她下挑战书:“找个时间来较量一番,打篮球我未必输你!”
“怕你不成?尽管放马过来!”平平拍拍胸脯,很有自信。
别的运动项目,她仅是略通一二,但说起篮球呀,哼哼,不是她爱吹牛,她的功力可谓出神人化,如入无人之境,康孟学想赢过她,恐怕是难如登天!
“那就今天晚上吧!等我下班,篮球场见!”康孟学的口气相当挑衅。
“没问题!”
山上的晚风凉爽,喝上一杯热茶,坐在草皮上欣赏皎洁的月色,惬意若此,人生夫复何求?
“呼…”酒足饭饱,小表头都窝在房里打电动,她一个人闲来无事,脱掉球鞋,光着脚丫子打算散散步。
快八点了,和她约好了的康孟学迟迟未归,平平心想,他大概是公事忙不完吧!
没有来到康家以前,她只听说康家是有钱人,倒还不清楚他们有钱到什么程度。据开车的老强说,光是康孟学一人的财产就有好几亿了,若再加上康宇廷的父母嘛,那更是算不完了。
身为庞大企业的负责人,康孟学不忙死才怪!
哎哟…讨厌的感觉!平平敲着脑袋,企图赶走那份很陌生、很酸涩的情绪。
她管康孟学做什么干嘛?她是老师,而他是学生的叔叔,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,她是秀逗了才一直想到他!
“遇见了一个传奇,像一个奇迹…”一手一只鞋,平平轻松愉快地来到球场。
“啪!”她才打开铁门,整座篮球场的灯光却像有感应般霍然亮起,吓了平平一大跳!
“你迟到了。”仍旧西装笔挺的康孟学手抱篮球,倚在廊柱下,脚边散放着汉堡、可乐的残骸。
“我们又没约几点!”平平回嘴,心情因他的出现霎时转为大好。“你怎么不先进屋里去?”
“要挑战篮球教练的球技,我总得先过来偷偷练习一下啊!”他把球抛给她,蹲下身子学她把鞋袜都脱了。
“噢,皮鞋!”她几百年没穿过皮鞋了。
“你看过上班族脚蹬球鞋走进办公大楼吗?”康孟学反唇相稽,愈来愈乐于和她耍嘴皮子。
“哼,少来!你是大老板,谁敢说你的不是!”他谦虚个什么劲啊?像他这样有权有势的大老板,普通人哪里得罪得起!
“就是老板才要以身作则!”
“我看你是以身作‘贼’吧?”想在平平嘴下讨到便宜,那不啻是不可能的任务!
“哼,废话不多说,一局六分,开打-!”康孟学的长臂一揽,原本属于平平的球就落人他手中了。
“小人!”不甘示弱地追上他,她使出拿手绝活——背后抄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