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有一丝迟疑的,他回答:“没有问题!”
平凡、邱若眉在旁听了差点跌下椅子。
不会吧?所有财产?安安太狠了!康孟学不是普通人,他可是一个跨国大企业的总裁哪!
“铃——铃——”刚好电话铃响,距离最近的安安顺手接起。“喂?哪位?”
对方劈里啪啦说了一串话,安安愈听,笑容愈诡异,最末她只说了句:“那你好好玩,注意安全,我会跟爸妈说的。”
“是谁?”康盂学敏锐地察觉不太对劲。
安安挂上电话,笑得好柔、好美、好梦幻。
轻启朱唇,最动人的一张嘴却说出最残忍的话:“康先生,很抱欧,恐怕你想把几十亿的财产免费附送给咱们,咱们恐怕也不能收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是平平…她在机场,正要出国…”
平平竟然敢这样对待他!
康盂学怒不可遏,驱车狂飙往国际机场的方向,时速超过一百四十,公路警察想拦他都难!
她要出国,她能去哪里呢?
她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,语言又不通,万一…万一…
钱包掉了,她会不会急得徘徊街头,不知所措?找不到住处,她会不会傻傻地困在机场饼夜?晚上冷了,她没带半件衣服,会不会着凉?还有——她这么地伤心难过,会不会忘了危险,跑到龙蛇混杂的酒吧喝酒?
“忧心如焚”不足以形容康盂学此时此刻的心情。他可以不管下午的会议,损失千万,只为找她;他可以不吃不喝,累垮自己,只为找她;他可以…他可以做得更多,这一辈子,康孟学只为她一人,但愿平平不要灰心得太早,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!
自从她加入他的生活以后,康孟学的烦恼变少了,笑容变多了,除了她,康孟学再也记不得其他女人的容颜…
她的笑,她的嗔、她的怨、她的怒…她的全部,都是他今生今世永不厌倦的最爱。
虽然他们常开玩笑,说她和安安一比,安安是理所当然的天鹅,而她则是名副其实的丑小鸭,但,康盂学的心里不曾挑剔过她,他也不认为自己配她是低就了。
认识千百种女人,有的美若天仙,有的悍如泼妇,有的工于心计…在她们之中,康盂学没见过哪个女人在出社会历练后,还能保有平平的直率、善良。她那颗纯然美丽的心,才是众人所望尘莫及、自叹弗如的!
“铃——铃——”
“喂?”
“孟学,方便讲话吗?”是江炫晔。
透过话筒,他待的地方很嘈杂,轰隆轰隆的声响,清晰地传进康孟学的耳朵里。
“你说。”
“…”那头江炫晔简单说了几句话便挂断,康孟学慢慢地松开催到底的油门,放缓了速度,拧皱的眉头终于稍稍松开了一些。
香港
康孟学生在计程车上,往铜锣湾附近的某间饭店驶去。
问他为何来香港?原因无他,因为平平搭乘前一班飞机采到这里。
世界果真很小,在平平打电话回家,坐上飞机之际,扛炫晔正好因自己公司的业务问题准备飞往香港一趟,凑巧就碰见了平平,和她搭上同一班飞机。
江炫晔从头到尾没叫她,他坐在她后方几个位置而已。但见平平的双眼红肿,似乎哭了许久,一个人孤伶伶的,丝毫不像要出国旅游,反倒像是想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痛哭一场…
是以江炫晔当机立以卫星电话找到康孟学,并说明他这边的情况,叫康孟学不要担心,他会派人一路跟着平平,确保她的安全。
平平这样莽莽撞撞地就走了,真会把康盂学吓出心脏病!好在有江炫晔那通及时的电话,不然,他实在不敢保证自己能承受得了联络不到她的痛苦煎熬。
“先生,到了。”计程车司机操着北京口音,非常乡土憨实。
“谢谢。”下了车,付了钱,康孟学直挺挺地走向一楼的柜台,即使俊容上疲惫难掩,他高人一等的身材、严刻分明的五官、王者风范的气势,还是令在场所有女人眼睛为之一亮,抢着为他服务。
“先生,您住宿吗?”道地的广东腔。
“不,我找人。”他含笑颔首,广东话说得极好。
长年与香港方面有业务往来,康孟学的广东话说得几乎和他的英文、中文一样流利。
写下平平平三个大字,他将纸片递给了柜台小姐。“麻烦你们。”
“哦…”平平平?这名字特殊,她们有点儿印象,可惜是个女的,跟前的帅哥想必是名草有主-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