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段庄主,至于门派里的事羽裳和水翎会负责.”每年的这个时候,不论发生什么天大地大的事,洛千水都必须待在房里练功整整一个月,这也是她下设四使的主要原因.
“门主,杜艳以为有雨娘待在段剑山庄即可,我想要在暗中保护晴儿.”杜艳的声音不卑不亢,但是她对洛弄晴的关爱之情却表露无疑.
诚如外人所言,杜艳或许是冷漠的,可是她还分得清什么人该重视,什么事不用理会.这些知己多年来的情谊,她只是放在心里头,并非不在乎.
“杜艳,-无须担心晴儿,她会平安的.”身为洛弄晴的亲姊姊,洛千水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还要担心她的安危;然而,每个人命中注定的一切,都是无可违拗的,那不是谁帮谁就会有不同的结果,也不是谁只手遮天就可以办到的.
“可是晴儿她…”
“别再说了,-别忘了,还有黎靖陪着她.”
“最多就这两个月,否则我还是会去的.”这里到仙山来回不过一个月余,加上找寻盘龙剑的时间,就以段际镇给黎靖的两个月为期限好了;如果两个月后洛弄晴没有回来,杜艳确定自己不会再坐视不管.
“到时候再说吧.”洛千水知道杜艳的性绝对是说到做到,也只好先含糊带过了.
“-先回去段剑山庄,一有情况再回来报.”
“我明白.”杜艳微一躬身,鲜红的衣裳在空中旋了一圈,就消失无踪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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熏风送暖,淙淙泉水声响彻幽山,黎靖和洛弄晴两人走累了,就停在小河边暂作歇息.
“到底好了没有啊?你慢喔!”洛弄晴背对着正在小河里洗涤身子的黎靖,百无聊赖的-着满地的杂草.
一个大男人洗澡竟要这么久,说出去不笑掉人家的牙才怪?洛弄晴皱皱鼻子,干脆就一**坐在草地上了.
“-也下去洗把脸吧!”黎靖不赞同的看着她的坐姿,但没有出声训斥她,径自走上岸,在她身旁坐下.
“你赶快把衣服穿上啊!”黎靖上身赤luo着,黝黑厚实的胸膛上末干的水珠闪闪发光,洛弄晴只瞧了一眼,就羞得满脸通红,不敢再抬头面对他.
“你的礼仪也得重新学学,只会光说我.”虽说他是个男人,打着赤膊是没什么关系的,可是她总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黎靖也得避避嫌嘛!
“我去装水.”黎靖对她的话不置可否,随意将衣服拢上身,他又走回河边取来一荷叶的清水.
就说一个人惯了,又是出门在外的,突然间多了个女人在身边,他的确很不能适应.
“-也要吗?”
“不要,我不爱喝水.”她只爱她的蜂蜜糖浆,清水一点味道也没,有她才不爱!
“多少喝点,天气转阴了,我们晚上最好能赶到前头的小镇去投宿.”这几天他们走到哪儿,就在哪儿歇息,在客栈过夜的次数不太多.
但是这两天的气候相当不稳定,黎靖担心夜晚若是下起大雨来,那就麻烦了.
“黎靖,怎么我觉得你对这里的地缘很熟悉呢?你以前来过吗?”不是她聪明,而是这些天走下来,黎靖对地理位置的掌控根本是分毫不差.如果不是曾经来过,那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?
“我是来过几次,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事了.”离开雪山后,他的足迹踏遍大江南北,中土的每一个角落他都不陌生;而这一带多年来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,所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.
“真好,你们一定都去过好多地方,不像我,除了十洛门附近,就属这次离家最远了.”
“每个人的际遇不同,-不必羡慕别人.”她是温室的花朵,多少人想要过她的生活都还求之不得,她却反而钦羡他们不得已的漂泊!?这丫头显然被保护得过头了.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是人都会有梦想嘛,那跟所处的环境本来就会有出入.”她的梦想不是接掌十洛门,不是要声名赫赫,而是想过一种最简单、最原始的生活.
“人要懂得知足.”
“我又没有不知足.”洛弄晴一面和黎靖说着话,一面踱步至河边蹲下.“黎靖,你猜这河水会流到哪儿?”河面上凋谢后的花瓣片片,随着波动的水远离了根枝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”,这诗句说的可是他俩的写照?
才不是!洛弄晴甩甩头,把恼人的问题-在脑后,趁着黎靖不注意的时候,以青葱白细的食指轻轻抚过水面上黎靖的倒影,仔仔细细的想把他的轮廓铭刻在心,永志不忘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