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与他之间的关系吗,怎又继续与他牵扯不清呢?还大老远躲到台北来干嘛,那你这两年来的决心不是统统白费?”朱家-替她惋惜与心疼。
“我也不是想与他再续前缘,但他是最了解我的人,我在工作上受到挫折时就会想起他,与他聊聊,我的心情不自觉就会开朗许多。”她急急解释着。“我真的没有想再回到从前…”
“你好不容易熬过两年没有他的日子,现在一切全部又要重新开始,最后的结果就是你永远无法离开他,也永远无法摆脱你所相信的『二奶命』!你不觉得这都是你自找苦吃吗?”她不明白爱是不是像吗啡一样会麻痹恋人的神经,否则怎会让恋人一再地伤己而不自知呢!
翁静君低下螓首无言。
“他这样伤害你,难道你都不恨他?”她真是个傻女人啊!
“因为他一直对我很好。”她低语。
“爱上一个人是不是真会变笨呢?”朱家-叹息着。“你已经为他付出三年的青春,而且是与别人一起分享他的爱,这样还不够吗?还说什么宁愿在爱中停止,你怎么看不清楚他自私的真面目呢?他如果真爱你,真对你很好,就不会脚踏两条船,跟你一直纠葛不清,让你继续痛苦下去。别忘了!先提出分手的是你,你之前要是笨下去地跟着他,他可能还闷不吭声,继续大享齐人之福呢!”
“他是真的爱我!这三年来他对我呵护备至,没有人像他这样爱我的!”翁静君替爱人辩道:“我们只是相见太晚,我知道他也很痛苦,他已经不爱他老婆,但是他有义务要继续这段婚姻,他不想让小孩没有完整的家庭…”
“你还在这迷障中没有清醒吗?他爱你却只能给你没有安全感的地下感情?他爱你却只能给你他给完家人之后仅剩的时间?他爱你却只能偷偷摸摸跟你约会,把你放在见不得人的位置?他爱你却同时跟另一个女人上床温存,生下属于他们的合法小孩,而你若不小心有孩子,却是个私生子或只能以堕胎解决?”朱家-一口气说完后问道:“这就是他『爱』你吗?”
翁静君脸色惨青。
“他说他很久没碰他老婆了,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。”她仍替他辩解。“而且他很保护我,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他不曾让我怀孕过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他也是为他自己着想?他已经有两男一女,并不需要你母凭子贵,也不寄望你生个儿子来帮他继承香火。如果他有这种需要,你起码还有机会转为正室,问题是,他的圆满家庭不需要任何孩子来破坏,所以他当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,万一他要甩掉你,才不会笨得留下罪证让你有把柄可告他哪。”朱家-苦口婆心说道。“而且他说很久没碰他老婆,夫妻关起门来亲热办事,这种事谁会对外嚷嚷啊,你又怎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是有名无实?你若是他老婆,有可能你老公长久都不碰你,而你也不疑有他,可能吗?他又怎么会让她老婆起疑心,否则他怎么能三年来都没让他老婆发现他有外遇呢?你不笨,相信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!”
见她不语,朱家-继续把话挑明。
“想一想他可怜的老婆吧!”朱家-把话说得尖锐。“帮他照顾家庭还有三个孩子,为他付出一切,他却对别的女人说他根本不爱她,还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甜言蜜语,你若是他老婆,你做何感想?”
“若我老公这样对我,我会杀了他!”翁静君抬起头恨恨说道。
“易地而处,你就能了解同为女人的悲哀,我想他老婆的悲哀不亚于你啊!”朱家-继续道:“而且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犯下杀人罪而毁了自己的下半生!女人应该是要让自己更自立自强才是,万一哪天真受不了要开除老公时,有完整的退路及独立的经济能力可以自保,这才是最重要呢。”
翁静君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好友。
“朱,想不到你年纪比我小,看法倒是满成熟的!”
“可能是跑社会新闻久了的关系,看到太多问题婚姻是以死亡伤残做结束,不仅弄得两败俱伤,孩子更是无辜被牵连进去。两个曾经相爱的人,何苦弄得你死我活不可呢?其实失败的婚姻没有谁输谁嬴,两方都是输家,因为都同时失去了婚姻哪,所以又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!”朱家-摊了摊手叹道。
“我想,是『习惯』让我不愿放开他,一直把自己蒙蔽在明知没有结果的爱情里不愿抽身离开。”那个男人永远不可能为了她离婚,她早就知道这个事实,只是她舍不得放手,让习惯牵着自己走,就为贪求那虚幻的一丝温存,贪求那假象的一缕情意啊!“也许我真的该放下一切,去找寻真正属于我的幸福!”
朱家-紧紧拉住她的手给她友情的力量。
“知道吗?你要赶快放手才不会让自己再掉回到以前的困境,在你身边还有他的时候,你又怎么可能再去接受新感情?再加上就算有人追你,你也会不自觉拿对方和他比。他事业有成,成熟稳重,又有成家的经验,懂得怎样讨好女人以及懂得浪漫,这怎是未婚的男人可以比得上呢?”她又再补充说明:“我觉得你自己要重新调适,要找一个真正爱你疼你,而且专一只属于你的未婚男人,这才是最重要的,其它都是次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