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想知道。
“你曾说过,跟有特殊异能的变态在一起一定很可怕,每天吓都吓死了!我知道后,不想增加你的心理负担,痛定思痛,所以才决定不告而别。”
“什么?我真的这样说过吗?”翁静君惊讶万分。他的离去竟是自己造成?
他肯定地点头,还补充说明:“那时你跟你另一位同事正在客厅看电视,你突然说出这句话。而当时我正好在厨房里,听得一清二楚!”
“就因为这句话,所以你才离开我?”她难以置信问道。
他点点头。
“你不觉得当时你应该来问我为什么会说那些话?”就算她有说,肯定也不是指他吧?
“那时候我大受打击,怎么还会去找你问明白?”当时他只觉得天地为之变色,连他在乎的女人都认为他这种人是怪胎,教他怎不挫败绝望呢?
翁静君满脑子疑惑,她当时是为什么说出这些话呢?一定有理由吧?她非要好好想一想不可,不然,这个结会三不五时跳出来打击他。
正当她努力回想时,他靠过来紧紧搂住她。“过去的事已经不重要…”
“慢着!我想起来了!”她记得当时的场景及对话了。“那时我们正在看金氏纪录的节目,有个外国人习惯把大只的黑蜘蛛养在嘴里,三不五时就让黑蜘蛛进他嘴里睡觉,我当时才会冲口而出,若跟这种有特异能力却变态的人在一起,肯定会被吓死,因为不时就会从他嘴里蹦出一只恐怖的黑蜘蛛!”
“没关系,我已经不在乎了…”
“你不在乎,我可在乎呢!”她转而指着他的胸膛生气道:“你不问清楚就将我封杀出局,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…”
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住她的唇。
“对不起!”他万分愧疚停在她唇边喃喃道:“过去的我没有信心,才会轻易离开你,但现在,就算你认为我是变态,我也会努力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,因为我再也不想失去你!也许,更了解我之后,你会愿意爱我…”
“傻小子…”她柔柔地轻声叹息。“我已经好爱好爱你了…”
下一秒,沈橙已牢牢锁住她的柔唇。多年来的恐惧在此刻全数化为乌有,爱的力量真伟大,让他一瞬间成为宇宙的巨人,再也无所惧。
多希望这美妙的一刻能停格,成为永恒!
像做梦一样,此刻,翁静君的心跳仍四处乱窜,不敢相信橙橙真的吻她了!唇上的热度及他熟悉的气息,证明了这一刻在他怀中的真实!
甜蜜还来不及升温,接踵而来的忧虑却又迅速冷却她的心。
他何时会发现她才是真正的翁静君呢?而他又能够接受她这样的外表吗?
她,可有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?
一种怪异的声音吵醒了翁静君,她抓着被子撑了好久不想起床,但声音一直不停,她终于受不了掀开被子下床,走出房间一看,是水果妹正用它的大掌不断抓门。
通常它要出去便便时都会如此,它不习惯在屋内拉屎。
翁静君看了看墙上的钟,五点十分!
她三点多才从沈橙那儿想尽办法逃回家,回到家梳洗完上床时都快四点了,现在睡没多久又被吵醒。惨了,今天上班可能又要精神不振了!
“怪怪耶你!水果妹,你以前从来不会在半夜便便啊!”翁静君打了一个大呵欠,仍是走过去将门打开。
这一开门,突然一阵冷风袭来,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晚上天气还只是凉爽而已,怎么这会儿天气却突然变寒冷?
她步出大门,漆黑的夜一片寂静无声,连车声都没有,乡下地方就是这样,入夜后宛如一座死城,与热闹繁华、夜生活多彩多姿的台北截然不同。
没想到,她也在这种生活规律的乡下待了快一个月呢!
她一转回身,发现水果妹还待在屋内,并没有要出去拉便便的意思。
“咦?”她走近蜷在墙角边的水果妹,蹲下来说道“你把我吵醒,不就是要我帮你开门,好放你出去便便吗?怎么你又不出去啦?”
水果妹望望她,又转头瞧瞧房间,眼神里似乎欲言又止。
翁静君循着它的眼神望过去,又转回眸不解地瞧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