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会保护客户的权益,不会随便泄漏客户的数据,好的律师不会知法犯法。”褚世铨解释道。
“可是…”她犹豫了一会,迟疑道:“我手上有一些照片,嗯…很猥亵,我不想让陌生人看…”
褚世铨静静地看着她。“如果妳准备打这场辟司,就要有心理准备,这些具隐私性的照片势必要曝光,不只妳的律师要看,甚至检查官、法官、辩方律师都会看到。”
朱雅芝愣住好半晌,突然眼泛泪光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?我好害怕啊!想来想去找只敢找你…”她突然抬起头,泪汪汪地瞅着他:“我只信任你,你不能破个例帮我吗?”
褚世铨冷静地望着她。“我有什么值得妳信任?”
她身体微向前倾,急切说道:“还记得吗?在大学时期我家里有一些房子的纠纷,是你很热心的提供了许多法律条款教我,结果让我们顺利解决问题,一毛钱也不必花;后来我爸妈要请你吃饭,你还好客气不肯来。还有好几次我被人跟踪,吓得要死,是你见义勇为护送我回家,那一整个月你很君子,并没有趁机对我怎样…”她顿了一顿,略带羞涩地瞅了他一眼,低声又说道:“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很好的男人,值得信赖。”
褚世铨听完了她的叙述,有点啼笑皆非。在他记忆里,事实并非如此。
帮她找法律数据是因为他本身对这种诉讼很有兴趣,将它视为自己的一种挑战;其实不只是她,其它同学有这方面的问题也都会来找他,他也都乐于帮忙。
至于“护送她回家”这件事,她家离他住的地方只有三分钟,他反正要回家就顺便让她跟,如此而已,怎么事情变成他是护花使者?还“见义勇为”?
他好像没有她说得这么伟大。
“朱雅芝,妳可能把我想得太好了。这只是同学间互相帮忙,对其他人也是如此,只要能力所及,我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朱雅芝面带尴尬,不过她立刻接口:“好,那这一次你就好人做到底,帮我打这场辟司。”
褚世铨平静地直视着她说道:
“关于妳这件案子,真的不在我能力范围。主要是我手上现在还有几个重要的案子急需处理,恐怕腾不出时间帮妳;打官司是件耗时费力又花钱的事,我是诚心建议妳找个胜算高的律师来帮妳打赢这场辟司,所以妳还是另请高明会比较好。如果妳愿意,我可以介绍几个不错的律师给妳,妳考虑看看吧。”
朱雅芝沉默片刻,有点赌气道:“反正你就是不愿帮我的忙。”
褚世铨不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好一会儿,朱雅芝终于软下态度。
“如果你坚持这样最好,那就听你的吧,请你帮我介绍比较好的律师。”
“好,妳留个联络电话,这两天我会给妳个答复。”褚世铨说完便起身,表示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。
朱雅芝仍坐着不动。
“我们好久没有聊聊,快要吃午饭了,不知道你…”“叩!叩!”敲门声适时的在此时响起。
凯玲随即开门走了进来。
“褚先生,别忘记十一点半和土地代书张先生有个餐会。”
“好,谢谢妳。”
待凯玲离开后,他便迅速说道:
“很抱歉,等会儿我还有约会,不能跟妳聊了。方便的话妳留个电话或是明天下午再打来,我会把人名及电话给妳。”他停顿数秒后说道:“别担心,我会介绍最好的律师帮妳的。”
“那么…”她迟疑地看着他:“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?”
褚世铨微微一笑。“要找我帮妳打官司啊?这种麻烦能免则免吧。”
“当然不是,我是说以朋友的身分…”
“这当然没问题,不过妳可能要先打电话来,否则有时我恨忙,恐怕就不能招呼妳。”
欣喜的神情立刻跃上她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