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世铨也回他一记。
三人开心地道谢后便离去。
看看时间,方楚楚应该去上课了,褚世铨决定等她下课后回家再告诉她这件事。
凌晨一点。褚世铨上网看了一些数据后,看看时间也差不多,便下了线打电话。
铃声响了十来下,正当他狐疑着方楚楚怎会还没回到家的时候,电话被接了起来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来接电话呀?”一听见她的声音,他劈头就问道。
“我在洗澡啊,正洗到一半你就打来,我全身湿答答的冲出来,还差一点滑倒哩。”方楚楚抱怨着。
“妳…没穿衣服就跑出来啊?”他脑中突然多了一幅活色生香的诱人画面,不自觉的,他咽了咽口水。
“三八啦!我哪有这么大胆。”她笑骂他:“你忘了我有一扇大窗户在客厅,外面随时可以看得到。”
他闻言立刻皱眉。“窗帘有没有拉上?”
“没啊,这样才看得到窗外繁星点点哪,很美耶!”她开心说道。
褚世铨闷不吭声好一会儿。“去把窗帘拉上!”他命令着。
方楚楚停顿一秒。“铨,没这么严重吧?”
“妳忘了之前被跟踪的经验吗?我不是常告诉妳,女孩子一个人住要小心。”他语气严肃地提醒她。
方楚楚顿时语塞。
“好。”她知道他是出于一片关心,也就顺从地接受他的意见。“等会儿我再拉上窗帘…”
“现在就去,好不好?”他坚持着。
“现在?不要啦。”她赶紧摇头。“我现在只披一条毛巾耶,一走到窗边不就马上被人看到我这一身暴露…”
他一听随即改变主意。“小楚,妳回浴室把澡洗完,十分钟后我再打电话给妳,好吗?”
“好,那等会儿见。”
褚世铨放下电话后,不禁惊觉自己有了莫大的改变。
什么时候开始,他也变得婆婆妈妈、啰哩啰嗦了?
以前,对方会不会被偷窥、住家安不安全,这根本不关他的事,他也不会关心,但现在他却十分担心她的安危,甚至讨厌有其它人会看到她的身体。
唉,他不禁叹了口气,担心也是种麻烦啊!人与人之间保持距离不是很好吗?没有担心,也不会有争执,何苦四处惹尘埃呢?
心里虽然念着麻烦,不过十分钟一到,他还是立刻拨了电话过去。
“洗好澡啦?”他一接通就问道。
“当然,已经衣衫整齐坐在这里等你。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?”
“嗯,今天花能静和她老公彭治宗,以及艾薇雅三人来找我询问一些法律问题,跟妳有关喔。”他直接开门见山说道。
“跟我有关?”方楚楚疑惑问道:“什么事啊?”
于是褚世铨便将大概情形告诉方楚楚,她一直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岔。
“妳自己对这件事有何看法?”语毕,他问她的意见。
她沉吟片刻才开口。
“自己的创意被剽窃,我当然会不开心,不过,这也表示我的作品受到肯定,才会有人抄袭。”她笑了一笑。“不过我很讶异,那是两年前的旧作品,对方怎会到现在才拿出来参展?而且还要反控告我们,这一点是有点过分。”
“妳当时有留下任何设计图或原稿吗?”他问道。
“这倒是没有。”她回想一下。“我记得有些作品是即兴的方式做出来。”
方楚楚的思绪瞬间跌入过往的记忆。那时她常为花能静及艾薇雅的首饰配件绞尽脑汁,也常和她们一起讨论,有时做好一件成品时,她俩就会惊喜地尖叫、大声赞美她,令她好开心又好有成就感。
她们曾经很真心的对她,不是吗?
褚世铨的声音传了过来,打断了她的思潮。
“她们已经请我帮她们打这场辟司,我接受了。”
方楚楚很讶异。“你最近不是还有好几件很棘手的案子要处理?怎么有空…”
“没办法呀,”他故意叹了口气。“为了朋友也要两肋插刀、赴汤蹈火喽。”
“你对朋友真是好呢,他们一定非常高兴。”
“妳呢?也会高兴吗?”他立即反问。
“我?!”她不解地问,随即她反应过来。“哦,我当然为他们能请到你这么棒的好律师高兴啊。”
他在电话那一头沉默数秒。“妳不替自己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