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却不自觉红了起来。
“小楚,妳慢慢喝喔,我们先去招呼客人,等一下再来陪妳。”艾薇雅起身说道。
“是呀,小楚,今天就好好让薇雅招待,晚一点再来我家泡茶。”花能静也附和道。
方楚楚微笑点头。看着两人态度自若地走开,彷佛她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不愉快,方楚楚也稍微宽了心。
直到十点过后,店里的生意才空闲下来。艾薇雅交代会计帮忙打烊时收店后,花能静便拉着她和方楚楚直奔自己家里泡茶聊天去也。
一进到屋子脱了鞋,花能静马上说道:“彭治宗今晚不会回来了,妳们随便坐,我去准备茶具及点心。妳们想喝香片、金萱还是普洱?”
“哎呀,彭治宗一晚不抱着妳,他怎么能睡得着呢?”艾薇雅闻言调侃道。
“这也没办法。”花能静得意笑道:“他知道小楚要来,说什么也得暂时靠边闪,让我们姊妹聊个通宵啊。”
“这样不是很不好意思?”方楚楚连忙问道。
“小楚,这妳就甭担心了。”艾薇雅随即说道:“他们俩现在是先享受后付款,这么一点点的损失,他不会计较的啦。”说完便走向厨房。
原来花能静与彭治宗订婚后,就在家长的默许下,开始了同居的生活,提前先体验小夫妻的日子。
“什么先享受后付款?这可是名正言顺的『试婚』呢。”花能静端了一组茶具来,边说道:“现在离婚率这么高,离婚手续又麻烦,反正订婚又不具法律效力,万一生活方式或性方面不合,解除婚约就行了,多简单。”
“那要试多久才知道合不合呢?”方楚楚好奇问道。
“不一定,一、两年看看喽。”花能静耸肩道。
“能静,你们家的零嘴摆哪里啊?”艾薇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花能静放下茶壶,朝厨房走去。
趁这空档,方楚楚起身参观他们的房子。
屋子不大,两房一厅,但是小夫妻俩住是绰绰有余。据说这是彭治宗的房子,订婚前有重新装潢过,所以房子看起来还挺新的,有新房的味道。
不一会儿,两人抱着一堆零食进了客厅。
“能静,妳原来住的那间呢?”方楚楚问道。她记得花能静也买了间小套房,一直是自住的,直到订婚后才搬来这里。
“当然是租出去喽,现在卖不划算。”花能静倒了一壶水放在小瓦斯炉上烧着。“况且房子留着也可以为将来作退路。”
“为将来作退路?”方楚楚疑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正抓起一把瓜子开始啃的艾薇雅,抢先解释:
“就是以防万一彭治宗变心或婚变时,起码还有个经济依靠。而且结婚后一定要赶快办夫妻财产分开制,这样才比较有保障。”
“两人会结为夫妻,不就是彼此能互信互爱,像这种谍对谍的婚姻,到底还有什么乐趣可言?既然要像防贼一样,那又何必结婚呢?”方楚楚提出疑问。
艾薇雅和花能静两人愣了一下,顿时辞穷。
“话也不是这么说。”花能静开口道:“谁叫男人身边的诱因太多,加上法律比较站在男人那一边,我们女人穷则变、变则通,只好学会自力救济啊。”
“反正啊,现在的婚姻若没啥好处,谁也不想跳进去。以前自己养自己,多轻松啊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;万一嫁过去老公不但养不起妳,妳还得帮他养一家老小,又不是白痴,不自己一人快活,还要来受这种罪,要是我才不干哩。”艾薇雅努起嘴说道。
“好啦,聊这种无聊事干嘛?”花能静技巧地转移话题:“小楚说说妳这两个月去哪儿逍遥自在吧。”
“是啊,小楚妳到底躲到哪儿去啊?我们找妳快找疯了。”艾薇雅随即说道。
“对不起,让妳们担心了。”她看着她们关心的神情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是去巴黎进修。”
“去巴黎?!”
“进修?!”
艾薇雅和花能静不约而同大叫起来。
“快点快点!老实说,妳去浪漫之都巴黎,有没有什么艳遇啊?”艾薇雅立刻兴奋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