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
然后他随即拉住方楚楚说道:“我们要迟到了,赶快走吧。”
他向朱雅芝点了点头,便牵着方楚楚往电梯走去,全然无视朱雅芝已然变青的妒恨神色。
一进了电梯,方楚楚立刻好奇问道:
“你还约了谁啊?怎么没有告诉我?”
褚世铨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。“我如果不这么说,妳不是要把我送入虎口?”
“送入虎口?”方楚楚疑惑地瞧着他。“你是指朱雅芝?”
“除了她还有谁?”褚世铨垂眸盯着她:“难不成妳也想吃了我?”
“神经什么啊!”方楚楚脸上急速染上一层红晕轻斥道。她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朱雅芝不是…呃…不是跟你很要好吗?”
褚世铨立刻皱起眉头。“哪里听来的八卦消息啊?谁说我跟她要好的?”他锐眼瞧着她,语气严肃。
“不是这样吗?”她张口结舌地望着他。
他盯着她的神情,突然,他决定不直接回答她。
“妳说呢?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。”方楚楚垂眸瞧着地面,不愿猜测。
“妳若不知道还有谁会知道呢?”他静静抛出这句话后便跨出电梯门,右转朝向大楼停车场走去。
方楚楚闻言呆了一呆,随即疾步追上他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不解地追问。
褚世铨径自走向座车,没有回答。
“先上来再说。”褚世铨发动车子后朝方楚楚说道。
待她坐上车,他随即问她。
“有没有想去哪里吃饭?”
方楚楚摇了摇头。“没有耶,你安排吧。”
褚世铨点了点头,笑道:“那好,今晚妳就任我宰割喽。”
“胡说什么呀!”方楚楚轻斥。
褚世铨看了她一眼,但笑不语。
一路上,褚世铨很随兴地和她天南地北地聊天,就是不再提及朱雅芝和他之间的事,方楚楚也识趣地避开那话题。
虽然聊得很多、很融洽,但不知怎地,方楚楚就是提不起高昂的兴致,心中的低气压似乎尚未过境。
心思敏锐的褚世铨全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但他仍是不动声色。
他清楚知道她仍抗拒着对他的感觉,就像他当初一样。
当初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破坏他们之间这种纯友谊,但是她回国后的那一星期,他只能用“想疯了”来形容对她的思念;他极度渴望接到她的电话,听到她的声音,甚至见到她的人。
所以他做了这辈子以来最不冷静、也最不理智的一件事,就是去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守候她。
结果没等到她,还让艾薇雅误会,拼命对他献殷懃。要不是下了场雨,他怕艾薇雅会要求送她回家,才赶紧离开,不然他可能还傻傻地等到店打烊哩。
直到他回到事务所,见到她的那一剎那,他终于完全明白自己这一星期来的焦躁与不安是什么原因了。
从那一刻起,他就不再抗拒自己对她的感觉,让一切顺其自然。
至于她呢?他不介意等待,直到她发现自己的感情。
反正他都等了二十六年才遇到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女人,又何妨多等个几年呢?
最好等到她三十好几,嫁不出去时,他正好来接收!褚世铨为自己的坏心眼感到有点好笑。
“在想谁这么开心啊?”方楚楚盯着他突然微笑的脸,酸溜溜地问道。
“有吗?”他故作无辜状。
“有。”她点点头。
“那可能是想到有趣的事,有趣的人。”他模棱两可地答道。
“不说出来让我听一听吗?”她镇静地看着他。
“下次吧。”他简短的一句话带过。怎能让她知道,他希望她最好嫁不出去留给他!褚世铨想道。
方楚楚闻言便不再开口。
好一会,褚世铨打破沉默。
“小楚,妳有报名参加第三届的钻饰设计比赛吗?”他看了眼她静默的侧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