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到她曾在别人怀里,就几乎发狂。
“十年的感情就此崩塌,我好恨哪!”卓静川一口气喝掉酒之后郁郁道。
“恨什么呢?感情是你自己要给的,又不是她强要的。”我客观地说。
“所以我恨我自己笨呀!”
我瞧了他一眼,不禁微微一笑。
“掉进爱情海里,人人都会变苯的。”我这么回他。
他楞了一愣,挤出一丝比苦瓜还苦的笑容,随即,地招手又点了一杯酒。
“为这个苯瓜脱离苦海来庆祝一下吧!”他举杯自我调侃着。
后来,他又喝了好几杯酒,所幸他的酒力算不错,即使真醉了,他看起来还算清醒,说话仍是条理分明。
今晚他没再提及简净云的事,反倒是倾听不少我和狮子之间的事。也该说我并没有可以倾吐的人吧,我不喜欢随便说这些事,不过卓静川有种让人安心的特质,可以放心地对他说心事而不怕被泄密。
我们聊到近十一点。他发现我老看表,这才抱歉今晚占用我的时间而提议送我回家。
我想这么晚可能也搭不上公车了,就答应坐他的便车。他坐计程车先送我回家再自己回去。
回到家,意外地看到一向早睡的婆婆竞然还没睡,客厅还有岱伶及…狮子?!
我兴奋地尖叫一声,随即向狮子狂奔过去。
狮子的反应出奇的冷淡。
“你也知道要回来?”他面无表情地望着我。
“当然,这是我的家啊。”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不懂他话里的讽嘲意味从何而来。
之前去医院照顾妈,如果没有留守病房,也都是这个时间回到家。
他看着我没有说话。婆婆和岱伶也是同样沉默。
这气氛真的不对劲,我心里开始响起警告铃。
我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婆婆及一脸看好戏摸样的岱伶,我知道一定有事发生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我看着狮子,希望他可以给我答案。我从来没见过他这般冷凝的脸色,看了令人心底发毛!
“你还真会装!”出声的人不是狮子,而是一旁的岱伶。“我们都知道了!”
“知道什么事呢?可以直接说来听听吗?”我忍住气对着这一向惟恐天下不乱的“好妹子”说着。
“你和野男人在PUB里约会,我都看见了啦!”岱伶一脸的得意,仿佛被她抓到小辫子似的。
“野男人?!”我楞了好几秒才意会过来。“他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叫卓静川,不是什么野男人。他感情受创,正好遇到我,所以我就听他吐苦水,如此而已,并不是什么约会,请你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不要乱说话!”
“我才没有!”岱伶快速瞄了一眼狮子后强辩“你们孤男寡女躲在角落边,谁知道是吐苦水还是谈情说爱哪!”
这根本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!
“明明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,为什么你要把它说得这么暖昧呢?他知道我己婚,我也知道他心有所属,我们只是谈得来的朋友,没有任何男女的感情存在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我耐住性子解释。
“你说得倒简单,别忘了你是已婚身分,大半夜跟个男人在PUB喝酒,你说没什么,鬼才相信呢。”
“清者自清,你若要硬扣罪名,我也无话可说了!”我冷冷地回她。这种事只有愈描愈黑,尤其是说的人又别具心机时。
“哟!生气啦!”岱伶怪叫一声。“犯错的人还有权生气吗?你知不知道哥等你一个晚上?不陪老公却去陪别的男人…”
“岱伶,你说话不必这么挑衅,我并不确定狮子今晚回家啊,你这样火上添油不觉过分吗…”
“好啦,你们吵够了没!”一直安静没出声的婆婆开口说话了。
我看了岱伶一眼不再说话。
“现在都几点了,你们不怕隔壁邻居听了笑话吗?”婆婆继续念着。“凝雅,不是婆婆在帮岱伶说话,你一个已经结婚的人,不比那些未婚小姐,可以一天到晚在外面玩这么晚,行为要检点些!好啦,大家都去睡觉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