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。
“什么!?我的小孩得了严重的黄疸?”水水惊叫。
“是的,宋太太,黄疸症是一般初生婴儿会有的普遍症状,照过光就没事了,但是你的小孩比较严重,必须要进行全身换血…”医生解释着。
“全身换血,会不会有危险?”宋悠城在一旁紧张的问。
“本来这是个不算困难的手术,只要输入相同血型就可以了,但是因为你们小孩的血型特殊,我们院方缺乏这种特殊血型,所以必须请你们其中一位与小孩有相同血型的家长来捐血。”
水水闻言,与宋悠城对望了一眼,两人心底同时浮上不好的预感。
“是怎样的特殊血型?”宋悠城率先开口。
医生翻了翻报告后,然后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小孩是属于AB型RH阴性的血型。”他见这对夫妻沉默不语,随即安慰道:“有时候小孩子有万分之几的机率是和父母亲血型不同…”
水水迟疑的问:“如果不同…”
“我就是AB型RH阴性的血型!”宋悠城突然冒出话。
医生立刻露出笑容。
“那太好了!我们明天早上动手术,那就请宋先生准备一下。”
等到医生与护士都离去后,两人不约而同怀疑的看向对方。
“你为什么会与孩子的血型一模一样?”水水先发制人提出问题。
“这正是我想问的问题。”宋悠城同样一脸疑惑。
这种机率实在少之又少,不是他的孩子却与他有相同的特殊血型?难道孩子的亲生父亲刚好与他同血型!这种巧合性实在太匪夷所思。
水水望着他良久。
“你之前曾告诉过我,你曾与一个处女上床?”她突然蹦出这句话。
宋悠城闻言皱下眉头。
“我们正在讨论小孩的血型耶,你不会这时候要来跟我翻旧帐吧!”他难以置信地说。
“我不是要跟你算旧帐,我只是在搞清楚一件事。”水水虽然觉得这种巧合微乎其微,而且太不可思议,但是这件事真的太怪异了。
宋悠城严肃地凝视着她,蓦然间他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是曾与一个处女上床,但却是在他宿醉未醒的时候,所以事件发生得十分乌龙,连他自己都很莫名其妙,甚至不愿意再回想,宁可当作是一场梦。
但此刻,这桩乌龙事件却似乎与他和水水有莫大的关系,宋悠城不得不努力回想当时的状况,记得那时他是去台中找几个大学的好友——
不嗜酒的他拗不过朋友的热情多喝了几杯,没想到不胜酒力的他,没喝几杯就醉得一塌糊涂,所以朋友便载他去丰原的别墅休息。
他酒醒后,却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,全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,这让他吓了一大跳,因为他从来没有luo睡的习惯。难道他喝醉酒又多了一个坏习惯,会自动脱光衣服吗?
宋悠城不禁失笑,看来他以后真要少碰这些东西为妙。
他缓缓站起身,决定到套房内的浴室冲个澡,当他正要冲水之际,突然发现腿上的血丝,他低头察看是哪里受了伤,但是完全没找到伤口,正当他疑惑时,突然他瞄到自己腿股间竟然也沾有血迹,而且还有一些黏液,这把他吓傻眼了。
他宿醉的时候竟然糊里糊涂与女人发生关系?宋悠城惊愕的瞪着那点点血迹,难道他非礼了一个处女?
但是为什么他记忆里完全没有挣扎抵抗或尖叫拒绝声?
尖叫?他似乎模模糊糊有这样的记忆,但却不能十分肯定。
宋悠城不由得皱紧眉心,他抱住头仔细回想今晚的经过:他喝醉酒,朋友载他来这间别墅休息,他倒头就睡下去,然后到现在他醒来,他并没有找女人,哪来的女人呢?还是个处女!这太匪夷所思…
咦?慢着!他想起自己昨夜里那一场似真似幻的春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