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“床位”,打趣地道:“难不成你还巴望我陪你一起睡呀…”
她本来只是想开个小玩笑化解现场尴尬的气氛,但他传递过来的炽热眼神,让她意识到自己开错了玩笑!
“记得关灯,我先睡了。”用最快的速度交代完毕后,她鸵鸟地盖住头,隔绝那两道烫人的视线。
轻巧的脚步声响起,一步、两步…啪答一声,她听见了关灯的声音!
紧绷的情绪渐渐地松驰下来,剧烈的心跳趋于平缓,一股若有所失的寂寞随即递补上来。
柔滑的丝被轻轻磨擦过玉颊,上头还残留着他的馀温,像一道安全的茧,将她包里其中。
夜渐渐深了…******bbscn***
翌日。
芷云一如以往慌慌张张地醒过来,眼一张开——
不得了了!八点二十分了!
她活像尾跳虾似的,以弹跳的方式起床,紧捏着Kitty闹钟,嘴里气急败坏地叨念着:“你怎么又忘了响?你到底知不知道身为一个闹钟,最重要的责任是什么?就是叫醒你的主人,你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,还学人家当什么闹钟?”
钟面上的分针又往下划了一格,时间来到八点二十五分。
“不行了!没空跟你胡扯了,等我晚上回来再跟你算帐!”芷云搁下了闹钟,玉脚夹住了粉红色的拖鞋,急急忙忙地走向浴室。“我的动作得快点才行。”
打开洗脸台的水龙头,冷水一泼,突来的凉意,让她脑中的思绪恢复正常运转,记忆一点一滴地回来,等到她想起来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的时候,她已经刷完牙了。
她错怪闹钟了,原来不是它又忘了响,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调。
慢着,好象有什么地方怪怪的…
她记得她昨天把莫庭远带回来了,跟着把床让给他睡…她将眼光移向双人床,现在他人的确是睡在上头,而且还睡得挺沉的,一眼看上去,像个心思澄净的孩子,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…
不对、不对!芷云挥挥手,试图挥去自己满脑子的遐想。
她努力地将心思拉回来,重新回想起昨夜的情形。她记得自己昨晚是睡在沙发上的,可为什么她今早会从床上醒来?
她看向沙发,上头如今是空无一物,半点儿没有人睡过的痕迹,原本放在上面的枕头、薄被全都像长了脚似的,一个个爬上了床。
怎么回事?是她半夜睡得不舒服,迷迷糊糊地摸上了床?还是…
芷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——完好无缺,
说句老实话,她还真的有点小失望呢!都已经把人给抱上床了,怎么还规矩得什么都没做?这完全不像是他的个性呀,
还是…他对她已经没有“性”趣了?很有可能,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跟她分手。
思及此,她有点小失落,但随即自我安慰,搞不好根本是她自己爬上床去的,他没发觉,自然不会对她下手…
芷云羞愧地捣住了脸。
天呀!她到底是在胡思乱想什么?敢情没被他给“怎样”,她很失望是不是?
心里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回应她:是!
芷云选择忽略,与其自己一个人胡乱瞎猜,不如叫醒当事人问个清楚。
于是,她半跪在床上,才打算摇醒他!却被他显得清稚的睡颜,迷惑了心神。
真是太没天理了,怎么会有人连睡觉都这么令人垂涎的?!
情不自禁伸出手,她一一轻抚过他俊秀的五官,柔腻的指腹磨擦过所带来的麻痒,让他不适地动了动,却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真的睡得这么熟?这样还不醒?偷亲他一口,不晓得他会不会发现?
心念一起,她的目光落在他好看的薄唇。
脉搏震动的频率有点快,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的紧张,她很慢很慢地俯下头,轻轻地将唇印上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