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给他看“我跑了好几家百货公司,总算让我找到一件一模一样的,我特地买来赔给你。”
她将风衣收回袋中,交到他的手上。
“喔。”严钦随手将袋子扔到沙发上,淡淡地道:“没事了?”
话声甫落,他根本没等她回答,回头就要将大门合上。
“等一下!”江雪舞抢在他关门前按住门扉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他脸臭得像被倒了几千万似的。
她漾出一脸笑意,友善地道:“这是我自己烤的小饼干,请你尝尝。”
打从严钦国中开始,一星期里总有四、五十个小女生,会带这样的爱心小饼干来送给他,天晓得,他最恨的就这种天外飞来的栏桃花!
因此面对这种示好的小饼干,他通常只有一个回应——
“我不要!”
接着,他不留半点情面地将大门甩上。
这是这个星期以来,她第二度吃他的闭门羹!
虽然如此,但她不气馁,只要是她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情,她从不轻言放弃。
所以,她一定要让新邻居收下这盒饼干。
打开了纸盒子,她再度按下门铃。
“你又要干嘛?”严钦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冲。
她先将纸盒子凑近他的鼻端,以一种像命令又像是催眠的口吻,道:“闻一下。”
一阵浓郁的饼干香气刺激着他的嗅觉,至今半粒米未进的胃部,向他发出了饥饿的讯号。
“嘴巴张开。”她接着命令道。
严钦不知不觉地照着她的话做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酥脆爽口的饼干已含在口中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她将纸盒塞入他的掌心“这种饼干配红茶吃很对味喔!”
说完,她微笑地朝他挥挥手“那我回去了,拜拜。”
挥一挥衣袖,她不带走一片云彩,只留下严钦一个人愣在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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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爽的清晨。
汗水涔涔的严钦跑完每天例行的五千公尺慢跑,回到住家附近,刚好碰上江雪舞一家“八口”,正准备要出门。
“严先生,出来晨跑呀?”江雪舞冲着他就是一个阳光的微笑。
“嗯。”严钦淡淡地颔首,摆明不想多搭理她。
连日的相处下来,江雪舞已经很习惯这位新邻居冷淡的态度,她微微地躬了躬身,道:“那不耽误你,我们出门去了。”
她低下头,朝爱犬们道:“小朋友们,跟叔叔说声再见。”
众犬们突然向他吠叫了一阵,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况下,严钦被吓了好大一跳。
“Shit!”他低咒。
他恨恨地往江雪舞的方向瞪去,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人儿,被四只大狗外加三只小狈拖着走。
与其说她在遛狗,倒不如说是那几只畜牲在遛她。
他见她有好几次都险些被绊倒,尤其是矮不隆咚的她,脚下还蹬着一双五-高的…高跟鞋!?
严钦揉了揉眼睛,定眼再看一遍。
没错!那笨蛋脚下的确穿着高跟鞋。
这女人有没有脑子呀?一个人遛这么一大群狗,居然还穿高跟鞋!她是活腻了吗?
等等,她又不是他的谁,他干什么为她瞎操心?
无聊!
严钦旋身准备上楼,然而他的思绪却像是存心跟他过不去似的,不断浮现适才险象环生的画面,于是坚定的脚步再也迈不开半步。
严钦只好告诉自己,看在她昨天送的饼干还不难吃的份上,就帮她一次好了。
他快步追上前头的人儿,并在她身后低喊了声:“喂!”
“咦?”江雪舞诧异地停住步伐,爱犬们见主人止步,也跟着不再前进,乖乖地在原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