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再顾虑我了。”忍住悲意,她故作洒脱。
都已经下定决心放他自由了,为什么当她把话说出口的时候,她的心还是这么痛?
“你病糊涂了吗?为什么你说的话,我都听不懂?”他慎重的考虑要带她再去看一次医生,因为她病得很严重。
“真的听不懂吗?”她无力的笑笑,缓缓的垂下目光,说道:“如果你在工作上,真的那么需要我的话,我不走。”
她最多只能做到这样了。
“等等!”他喊停,快速地组织她说过的话后,得出一个结论“你以为我喜欢上别人?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
她想挣脱他的掌握,但他不肯松手。
他光听她这番回答,就知道她真的这么想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?”
“因为…”望着他饱含怒气的眸子,她不禁欲言又止。
明明被甩的人是她,为什么他看起来比她还凶?
“因为什么?”他追问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她只好硬着头皮解释:
“因为自从上回陪你参加过舞会之后,你就不太理我了,那天晚上,你也只顾着陪别的女孩跳舞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我想,你可能是发现那种有家世背景的女孩,跟你比较登对,只是不好意思对我说,所以…”她愈说愈小声。
“所以你就决定不要我了,是不是?”他揽紧她,然后紧盯着她的秀颜,像是盯住了小白兔的老鹰。
到底是谁不要谁?!
碍于他的yin威,她不敢吼出心中的不满,只好大着胆子反问道:
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突然对我冷冰冰的,连话也不舍得跟我多说一句?”
“妒忌!”他直言不讳。
“妒忌谁呀?”
他说话没头没脑的,谁晓得他是什么意思?
“刘君豪。”他道出情敌的名字“我知道他是你前任男朋友,那一晚,我见到你陪他跳舞。”
虽然她舞跳得很烂,当她的舞伴很可能会被她踩死,但当他知道和她跳舞的男人,是她之前的男朋友时,他还是觉得很生气。
妒忌是一种莫名的情绪,足以让人失去理智。
“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,那晚是他硬拉我去跳舞的,我根本不是自愿的。”她小脸红了红,不好意思的续道:“而且你应该看得出来,我根本不会跳舞。”
的确,这一点他不否认。
“可是在此之前,你曾经很关心钰达的案子,希望我能收购它,难道你做的这一切,不是为了刘君豪?”
“当然不是!”这真是天大的误会!她干嘛为了那个没良心的说话,又不是吃饱撑着!“我会建议你收购钰达,纯粹是因为这次牵涉的金额庞大,公司里头好几个大股东都等着看你怎么处理这次的事件,我不想你作出错误的决定,进而影响股东们对你的评价,你知不知道?”
事后证实她是多虑了,他精明的程度远超过她的想像。
他笑了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“以前不知道,不过现在知道了。”
误会解开后,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,真是蠢到了极点,她是愈想愈不甘心。
“笑?你还有脸笑?!”她戳着他的胸膛“这几天我日子过得有多辛苦,你知道吗?”
他抓住她的双手,认真的道:“相信我,我不比你好过到哪里去。”
忘记曾经听谁说过这么一句话:永远不要试图去折磨你所爱的人,因为当她受到伤害的同时,你会比她还要难受。
“那也是你自找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她难为情的别开眼。
“是呀,是我自找的。”他略带怨怼的瞥了她一眼,捏紧大拇指和食指“想来,我也不过对你说了句‘重一点点’的话,你就差点不要我了。”
见她低头不语,他抬起她的下巴“你怎么这么容易放弃?”
“我也曾经勇敢坚忍、敢爱敢恨,但是经过一次不愉快的回忆后,我不得不承认,傲人的家世背景对某些人来说,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标准,没有强硬的后台,不论你表现得有多优秀、多好,都是空谈。”